沈文琅看着前方被路灯照明的道路，深夜的寂静让他也冷静几分，但语气依旧凶狠地质问：“你别装懵，为什么删我聊天记录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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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停下等红灯，厉斯很轻地“啧”了声，但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愧疚，反而带着戏谑的笑：“怎么，还惦记我嫂子？留着提醒你有多瞎，还是留着过年细数你对他有多差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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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是我的事！是我的隐私！”沈文琅攥紧手机的指节泛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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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斯手支着脸，突然意味深长地看向沈文琅，眼底闪着光：“你更隐私的地方我都进去过了，也没见你这么生气，就入侵个手机，就气成这样，那看来我床上功夫不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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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琅：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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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这个人脸皮这么厚？为什么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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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陈舟，你还能做到这么不要脸。”沈文琅冷静下来，试探他的动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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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斯审视他几秒，这几秒他嘴边的白烟屡屡升空，沈文琅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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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突然就笑起来接下这个理由：“也没毛病，为了老大，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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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琅讥讽地笑：“你意思是，怕我惦记高途，让我惦记你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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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活这么好，为什么不能惦记我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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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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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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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他们到沈文琅家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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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琅觉得简直不可思议，“大半夜的为什么不下馆子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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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怕他跑似的，厉斯抓着他手腕强行拉去电梯口：“我做好饭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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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好你就吃啊！”沈文琅跟不上他的脑回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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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电梯，语气平淡：“你没听说过，吃饭要一家人一起吃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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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琅怔了下，下意识地从电梯的反射镜像中看厉斯的脸，他才注意到厉斯在注视着他，不知何时点的第二根烟还在燃，白烟漫过一双无神的眼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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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——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