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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都好些年没这么剧烈运动了。”高途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气，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，眼镜也滑到鼻尖，看着还怪可怜又可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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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舟伸出手给他搭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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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途恰好扶着他站直，抬起头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陈舟，大半边身子靠在陈舟身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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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陈舟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紧绷，盯着高途泛红的脸颊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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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途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，带着运动过后的热意，和那若有似无的鼠尾草甜香，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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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休息一下再继续。”高途嘴上这么说，抓着陈舟的手也没松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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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。”陈舟撇开脑袋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任由高途抓着他手，他手心那只手软软小小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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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途认命自己不是运动的料，实在累得慌，他把头抵在陈舟肩上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陈舟的颈侧和锁骨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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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舟……”他喘着气喊，声音又轻又细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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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舟站得笔直，目视前方，喉结滚动，任他靠着给他歇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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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舟没搭理高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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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途又无意识地将手指在陈舟结实的胸膛点两下，闷声闷气地喊：“陈舟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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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舟垂下眸心，就看到高途在他怀里那红扑扑的脸颊和微张着喘气的、水润的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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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舟忍无可忍，压着嗓音问：“高途，你在挑衅我的自制力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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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途刚把气喘匀：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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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想喝水。”高途小小声地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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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软软的声调听得陈舟浑身一僵，血液似乎都朝着一个方向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