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
现在确实还很早，清晨的冷空气刺骨，已经过了上班期。</p>
</p>
即便来买咖啡，也是吃了早餐外带，这个时间还在店里的，就他俩。</p>
</p>
咖啡店的装饰让人完全看不出老板曾是个军人，有一架子书、钢琴、禁吸烟、绿植、悠扬的古典乐，倒是显得随和、宁静，当真仿佛一片净土，坐在这便让人身心舒畅。</p>
</p>
没多久，两份牛排意面和温牛奶被端来，份量很足，但也没偏向谁，两份比平常量多。</p>
</p>
唯一的差别是高途那份配了番茄酱，沈文琅那份配的是黑椒酱。</p>
</p>
“你这么做生意，有得赚吗？”沈文琅问。</p>
</p>
“照顾老同学。”陈舟声音平淡又理所应当。</p>
</p>
沈文琅抬头：“你要不坐下来说？高途，往里边挪挪。”</p>
</p>
“好。”</p>
</p>
耳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，清浅，也千依百顺。</p>
</p>
“不用。”陈舟摘下围裙放一边，自己从旁边桌拉来一个空椅在他俩旁边过道坐下，抬眼看沈文琅。</p>
</p>
——实际上陈舟是不知道该往哪看，老同学光顾，店里也没别的客人，不招待也不礼貌，只能看这煞风景的。</p>
</p>
沈文琅吃了一口意面，先评价：“味道刚合适。”</p>
</p>
对面的高途也很轻的“嗯”了声，端起温度合适的温牛奶喝，一口下肚胃暖暖的。</p>
</p>
陈舟余光往高途那扫一眼，喉结滚动，又不着痕迹垂下眸心。</p>
</p>
他还是和以往一样正经，戴着一副厚度数且老气横秋的眼镜。</p>
</p>
只是比起少年时脸上时不时带着羞涩和不知所措的红，现在的高途，眉宇间沉淀着阅历，成熟、端庄。</p>
</p>
“怎么想到来我这吃早餐？”陈舟嗓音低沉，不苟言笑。</p>
</p>
“是高途说，你退役了，上周的同学聚会我们公司忙就没去。不过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聚的，但跟你不一样，就来看看你。”沈文琅倒也诚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