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此时,一条短信出现在手机屏幕上,</p>
贺峻霖用手点开后呢喃道,</p>
<i>贺峻霖</i>“严浩翔,我最近真的感到很疲惫。请你以后不要再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,举办如此奢华却空洞的儒雅派对狂欢了。”</p>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好,既然不喜欢那总得有一样你热爱的吧!”</p>
男孩的模样变了,</p>
话也变多了,更加维护他这个父亲,</p>
在男孩的眼中,眼前的严浩翔仿佛成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。他不再是曾经熟悉的那个严浩翔,而像是个格格不入的异类,一个看似存在却又如同虚影般可有可无的身影,仅仅如此罢了。</p>
“我小daddy~”</p>
“不喜欢聚会,不喜欢演戏,更不喜欢看到你在他身边使用这种近乎引诱的手段,勾引犯贱。”</p>
贺峻霖刚要抬手捂住严明岩这张跟严浩翔一样,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嘴,却发现为时已晚,话已经说出口无法收回,只能含笑了之。</p>
严浩翔看着他们形影不离的样子,</p>
插不上一句话,</p>
就如曾经自己。</p>
回忆</p>
<i>贺峻霖</i>“严先生,这是尿布不是裤子,还有这是奶嘴不要奶瓶,还有我在这里喂奶麻烦背过去。”</p>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好,宝宝我背过去!”</p>
“哇~哇~”</p>
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,</p>
这时的严浩翔,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开,成了一位可有可无的旁观者。他犹豫地站在一旁,不知是该继续帮贺峻霖给新生儿顺奶,还是该温柔地抱起这个降生未满月的小生命。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不安,似乎害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显得多余或是不合时宜。</p>
可即便这样,他的宝宝也未曾有过半点苛责。</p>
回忆毕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