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
贺峻霖用手伸向胸襟开阔地方,用牙在脖颈处轻轻一咬,注入新鲜的信息素,</p>
严浩翔觉得这种被占有的感觉真不错。</p>
丁程鑫看着他们如此恩爱,</p>
心里有一种莫名烦躁,可又不知道如何发泄,</p>
迎面撞上严明岩,他的吻热烈带着侵略性,</p>
让严明岩招架不住。</p>
他明白这不是爱情,是对一个人的占有欲,</p>
可他深知那个人不是他,但他会想象成自己。</p>
这样活着就不困难了。</p>
严浩翔轻轻将手覆在贺峻霖那被创口贴遮掩的伤疤上,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,如同细碎的冰碴子,悄然钻进他的心底,带来一阵心疼与无奈交织的复杂情绪。</p>
<i>贺峻霖</i>“我变丑了。”</p>
<i>贺峻霖</i>“先生!”</p>
因为严浩翔,贺峻霖很在乎自己的颜值,</p>
哪怕一点点的变化,都会让他变得不适,</p>
其实一开始他并没对这种变化放在眼中,可久而久之,他发现这块的疤痕——是抹不掉的疤痕。贺峻霖揭开这道伤疤,看上去已经无碍了,但对贺峻霖是伤怀。</p>
<i>贺峻霖</i>(他轻柔抚上伤痕,眼眶湿润)“先生,每天梦里我都会梦见那一夜未出世的孩子,他拼命喊着自己的名字,叫他父亲。”</p>
严浩翔用手擦拭着泪痕,</p>
他深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,未能给予对方那份应有的、坚实的依靠与安心。</p>
用手抱紧他的身体,</p>
可一个坚硬外壳下,严浩翔需要一个宽广的肩膀,因为那同样也是他的孩子,</p>
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!</p>
不止贺峻霖伤痛,他同样自责不已。</p>
因为本该是如同山岳般不可动摇的安全感,却因自己的疏忽而变得摇摇欲坠,</p>
见严浩翔第一次悄然落泪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