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稳稳握住方向盘,左脚轻抬离合器,右脚微踩油门,将挡位挂入D挡。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“把住了!”</p>
车飞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</p>
丁程鑫像在驾驶一辆无敌战车般横冲直撞,全然不顾山路十八弯的险峻。</p>
车在飞驰在盘山的高速公路上,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与前面的车辆进行一次碰撞,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变形,车门框都变窄,金属扭曲的声音令人胆寒。丁程鑫下意识握紧方向盘,去未能阻止第二波接踵而来的撞击。</p>
这一次,伴随着更加剧烈的震动,整个车身都似乎失去了平衡,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滑行。</p>
贺峻霖握紧枪把,瞄准镜对准脑门就是一枪,前提是若后边人不傻,瞄准镜这一枪下去,就是越过生与死边缘线一枪。</p>
突然后面的车辆不再跟随,</p>
枪声骤然归于沉寂,贺峻霖猛地回头,视线瞬间定格在严浩翔腹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。</p>
鲜血正缓缓渗出,染红了衣衫——这伤势,本已渐趋平稳,却因自己而再度破裂出血。</p>
每一滴殷红的血珠,</p>
都似重重地坠在他的心上。</p>
车停在路口,</p>
<span>严允棠</span>“下来吧!”</p>
<span>严允棠</span>“大舅,我知道你们在里面。”</p>
<span>严允棠</span>“爷爷说了逃婚或害死孩子都没关系,我们就是来这里替爷爷找个种子。”</p>
严允棠举枪,</p>
严浩翔扶着腹部上的伤,</p>
咬牙,可脸上的冷汗汗流不止,</p>
已经很难再去踩住油门,</p>
都说夫妻之间大难临头各自飞。</p>
可他却攥紧贺峻霖的手腕,我信他可以做到生死相依。</p>
这时从侧面冲出一辆劳斯莱斯越野车,</p>
撞向他们停在路边的几辆车,</p>
前门框都已经凹凸变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