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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严允棠内心与他不同,他无爱欲无欢愉,</p>
更不喜欢男女之情。</p>
这是严老先生所不希望的,</p>
因为下一次他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把年少的孩子拽入这恐怖深渊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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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峻霖坐在沙发的一角,</p>
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一个被雕成兔子形状的苹果,狠心咬下兔子的头,看着严浩翔正在专心拖地,而他用手轻轻晃动,让往外走走,因为挡住他正看到关键时刻。</p>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你呀!别每天都弄你的装饰品。”</p>
<i>贺峻霖</i>“摆脱有扫地机器人不用,你每天在地上扫来扫去,不嫌麻烦吗?翔哥!”</p>
贺峻霖自从忘记了那些烦恼事件,</p>
他声音越发黏稠,粘粘的,像极了那个时候。</p>
他们才刚相恋不到一个月,大小事务都需要严浩翔操持,不知道什么时候,贺峻霖开始叫严先生了,虽然有些生疏,但他说严浩翔比他大太多,叫严先生显得亲切,让严浩翔更加有了一份责任与担当。</p>
严浩翔把衣服大小放在衣架上,</p>
身上出了不少汗,脸上更是有一些汗渍,</p>
贺峻霖一旁拽了几张纸巾,帮他擦拭着脸上汗珠,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,在严浩翔脸上扫射,</p>
即便很久没做运动,</p>
但却异常离不开彼此。</p>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阿霖,那天我们一起去看长白山天池啊!”</p>
长白山天池!</p>
贺峻霖突然捂住了头,</p>
思绪飞扬,</p>
“翔哥,那个男人不喜欢玩?”</p>
“严夫人,你不知道吗?我和先生不止在屋内做过,沙发、客厅地下甚至是婚房。”</p>
“我与先生很贴合。”</p>
“请新人相互交换对戒…”</p>
<span>严浩翔</span>“阿霖,这个对戒里面有两个人的名字,是一对!你的上面刻有我的名字,我的上面有你的名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