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助理</span>小池，影视部那边让你接下这个剧本。</p>
池妡瑶接过新剧本时，指尖在纸张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</p>
刑侦单元、抑郁症少女、最终自杀……这些字眼沉甸甸的，让她在点头接下后，对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呆。</p>
拍摄场地在北京，在空期池妡瑶自然就在北京训练。</p>
北京训练室的日光，与苏州似乎并无不同，但空气里飘散的，是北方秋日特有的干爽气息，混合着木质地板被阳光烘烤后淡淡的暖味。</p>
<span>杨博文</span>妡瑶姐，你怎么来北京训练了，是有新的戏要拍吗？</p>
<i>池妡瑶</i>不愧是小羊呀，对啦。</p>
老师 ［这段时间小羊和妡瑶刚好可以互相指导对方。］</p>
<i>池妡瑶</i>好。</p>
<span>杨博文</span>好。</p>
光斜照进空旷的教室。</p>
音乐暂停，只剩下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</p>
杨博文在一旁静静看了一会，然后走近。</p>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站定在一个能看清她动作的位置。</p>
<span>杨博文</span>这里。</p>
杨博文的声音不高，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清晰得像一滴水落入湖心。</p>
<span>杨博文</span>重心转换可以再快一点，给手臂的延伸留出时间。</p>
池妡瑶点点头，重新尝试。</p>
一次，两次，但还是差一点感觉。</p>
<span>杨博文</span>介意吗？</p>
杨博文抬起手，掌心向上，停在距离她手肘几厘米的空气里，是一个等待许可的手势。</p>
池妡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/p>
得到许可后，杨博文的指尖才轻轻落在池妡瑶的手肘外侧。</p>
<span>杨博文</span>从这里发力，带动，而不是用手去够。</p>
杨博文的另一只手，虚悬在池妡瑶后背的脊柱线附近，没有贴实，只是形成一个保护的弧线，防止她因重心不稳而后仰。</p>
池妡瑶能感受到他手掌辐射出的温热。</p>
在杨博文的引导下，池妡瑶终于完成了那个动作。</p>
池妡瑶转身道谢，但杨博文已经在她动作完成的瞬间，不着痕迹地退回到原先那个一步半的距离，仿佛刚才那细微的触碰只是她的幻觉。</p>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清香，证明并非如此。</p>
教室很静，只有呼吸和脚步摩擦地板的声音。</p>
但那些接触，却仿佛在静谧中发出了比音乐更响亮的回音。</p>
<span>助理</span>小池，你好了嘛，我们要去片场了。</p>
<i>池妡瑶</i>来了。</p>
<i>池妡瑶</i>不好意思，看来只能下次指导你唱歌了。</p>
<span>杨博文</span>没事，妡瑶姐。拜拜。</p>
<i>池妡瑶</i>拜拜。</p>
今天的课早早结束了，池妡瑶和杨博文在一起录日常训练的物料。</p>
池妡瑶和杨博文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各自伏案写着作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