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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拉着林溪走到厨房，推开一扇小窗户——外面是防火梯，锈迹斑斑的铁架在夜色中向下延伸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从这里下去，小心点。”他把背包背在肩上，“我去引开他们。”</p>
<i>林溪</i>“什么？不行！”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马嘉祺已经打开了窗户，冷风灌进来，“如果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，你也会有危险。我一个人，反而容易脱身。”</p>
脚步声到了三楼，正在继续往上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马嘉祺不由分说地把林溪推到窗边：“快走！到底层往右，别回头！”</p>
<i>林溪</i>林溪抓住他的手臂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：“我们一起走。”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“那样谁都走不了。”马嘉祺掰开她的手指，动作坚决，“林溪，求你。让我为你做这件事——保护你。”</p>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溪从未见过的恳求，混合着决绝和温柔。那一瞬间，林溪知道，自己无法拒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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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了咬牙，爬出窗户，踩上防火梯。铁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声。</p>
<i>林溪</i>“马嘉祺，”她回头，最后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要活着。”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马嘉祺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：“为了你的关东煮，我也会的。”</p>
他关上了窗户。</p>
林溪开始往下爬，铁梯冰凉刺骨，在手中微微颤抖。她下到五楼时，听到楼上传来敲门声，然后是马嘉祺开门的声音，平静的询问：“谁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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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停留，继续往下。落地时，脚踝扭了一下，疼痛袭来，但她咬牙忍住，按照马嘉祺说的方向跑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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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尽头右转，果然有个24小时超市。她冲进去，假装挑选商品，透过玻璃窗往外看。几分钟后，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巷子里走出来，左右张望，然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，开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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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没有抓到马嘉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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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松了口气，但心中的担忧丝毫没有减轻。她拿出手机，想打电话，却发现不知道能打给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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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震动，一条新短信，来自马嘉祺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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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全。暂时分开。等我联系。保护好自己。——嘉祺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