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被砸得一愣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差点没站稳。</p>
他活了二十多年,还没有人敢对他动手,更别提是用枕头砸脸,一股怒火瞬间上头。</p>
<span>马嘉祺:</span>你干什么!</p>
<i>桑久久:</i>我干什么?</p>
桑久久红着眼睛,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拔高。</p>
<i>桑久久:</i>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?!你精虫上脑啊!</p>
马嘉祺的气焰瞬间有些垮。</p>
<span>马嘉祺:</span>你是我买回来的!</p>
马嘉祺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,想要找回点场子。</p>
<i>桑久久:</i>买回来的人!是个人!不是什么玩具!!</p>
桑久久吼得更大,,又一个枕头砸了过去,却被马嘉祺挡住。</p>
<span>马嘉祺:</span>桑久久!你别得寸进尺!</p>
<i>桑久久:</i>我得寸进尺?</p>
桑久久也顾不上身上疼了,从床上跪坐起来,指着自己脖子上还没完全消褪的痕迹。</p>
<i>桑久久:</i>你看看!这都是什么!你属狗的吗你!还有!</p>
她掀开被子一角,露出手臂和小腿上更多的青紫。</p>
<i>桑久久:</i>这!这!都是你干的好事!</p>
她越说越气,眼圈都红了,一半是委屈,一半是真疼。</p>
<i>桑久久:</i>你就不能温柔点啊。</p>
马嘉祺被她这一连串的控诉砸得有点懵,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些明显是自己失控时留下的痕迹,的确是有些心虚。</p>
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,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</p>
<span>马嘉祺:</span>……我又不是故意的。</p>
<i>桑久久:</i>不是故意的?!!</p>
<i>桑久久:</i>就这,你差点弄死我,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!!</p>
<span>马嘉祺:</span>那你想怎样。</p>
两个人双眼皮瞪单眼皮,气氛一时僵持不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