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我当时虽然有点讨厌你，但也不得不承认，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，确实很吸引人。”</p>
他说得有点磕绊，像是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，又不愿意显得太过赞美，免得眼前这个本就游刃有余的女人更加得意。</p>
陈钰抿了一口红酒，甘醇的液体滑过喉咙。</p>
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奋力表演、将一切情绪压抑在冰冷面具下的自己，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，快得让人抓不住。</p>
<i>陈钰</i>“是吗？”</p>
她语气依旧平淡，听不出喜怒，</p>
<i>陈钰</i>“那时候想的很简单，只是不能搞砸而已。”</p>
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才不是。”</p>
田柾国忽然反驳，他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陈钰的侧脸，</p>
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你很享受舞台。即使那时候压力那么大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好，但你站在灯光下的时候，眼睛里有光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懊恼，</p>
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……我后来才看出来的。”</p>
陈钰晃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。她没想到田柾国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一直以为，在那段充斥着误解和表演的初期岁月里，没有人真正看懂过她面具下的那点近乎偏执的热爱。</p>
她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只是又喝了一口酒，将那一丝微小的波动悄然掩下。</p>
屏幕上的表演接近尾声，八个人保持着结束姿势，汗水在灯光下闪烁。</p>
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看这里，”</p>
田柾国忽然指着屏幕，</p>
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我偷偷瞟了你一眼。”</p>
果然，在集体鞠躬前的瞬间，画面角落里的田柾国，眼神极快地、微不可察地扫了一眼旁边刚刚直起身、还在微微喘息的陈钰。</p>
陈钰挑了挑眉：</p>
<i>陈钰</i>“哦？原来那么早的时候，柾国儿就在偷偷关注我了？”</p>
田柾国的脸彻底红了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，急忙辩解：</p>
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哪有！就是…就是刚好看到！谁让你站我旁边！”</p>
陈钰终于转过头，正眼看他。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而迷人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淡淡的调侃。</p>
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田柾国发烫的耳垂，动作缓慢而带着暗示的意味。</p>
<i>陈钰</i>“是吗？”</p>
她拖长了语调，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，</p>
<i>陈钰</i>“那后来是谁，明明讨厌我讨厌得要死，却总是在练习室偷偷学我的舞蹈动作？是谁在我低血糖差点晕倒的时候，第一个冲过来往我嘴里塞糖？又是谁……”</p>
她每说一句，田柾国的脸就更红一分，最后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里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，带着羞恼：</p>
<span>田柾国</span>“别说了！……我那是…”</p>
<i>陈钰</i>“是什么？”</p>
陈钰不依不饶，指尖下滑，轻轻抬起他的下巴，强迫他看着自己。</p>
她的眼神里带着笑，那是一种笃定的、居高临下的、却又不乏温柔的笑意，</p>
<i>陈钰</i>“是因为讨厌我，所以才格外注意我？小国，你的讨厌，表现方式还挺特别的。”</p>
.</p>
</p>
<span>作者</span>这个时期大概是17年的样子，那个时候jjk还没有被陈钰“玩坏”，所以还有点腼腆、招架不住陈钰的撩拨和调侃，之前写的后日谈大概是21年之后，陈钰在报复他的时候彻底把他调教成m了。</p>
<span>作者</span>小钰的巴掌是奖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