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柾国当时正对着镜子压腿,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这一幕,心里猛地一酸,像是生吞了一整颗柠檬。</p>
凭什么?玧其哥都没给他递过牛奶!他训练累瘫的时候,玧其哥最多就是踹他一脚让他“别像死狗一样躺着”。</p>
这种区别对待,像细小的沙子,一点点磨着他的心。</p>
号锡哥变得不像号锡哥了,玧其哥也变得奇奇怪怪。</p>
他们都围着陈钰转,好像陈钰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。那自己呢?自己这个一直乖乖叫“哥”、努力练习、从不惹事的忙内,难道就不可爱了吗?就不值得关心了吗?</p>
这种想法让他感到羞愧,却又无法抑制。</p>
在宿舍里,如果看到郑号锡又凑在陈钰旁边说什么好笑的事情,或者闵玧其虽然面无表情却坐在离陈钰不远的地方,他就会立刻低下头,假装玩手指,或者干脆躲回房间。</p>
但在练习室,他无处可躲。他的眼睛成了叛徒。</p>
他会一边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管理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那三个人的动向。</p>
郑号锡哥笑着去揉陈钰的头发,田柾国心里哼一声。</p>
闵玧其哥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陈钰流汗的脖颈,他们三个人因为舞蹈走位需要而短暂靠近——田柾国会觉得那一片区域的空气都变得碍眼起来</p>
他的观察隐蔽而持续,带着一种酸涩的、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专注。</p>
他试图从他们的互动里找出虚伪的证据,证明陈钰只是在利用哥哥们的善意,证明哥哥们只是一时昏了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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