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号锡第一个发现,忍不住上前询问,语气带着担忧。</p>
陈钰拉上行李箱拉链,动作干脆利落。她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郑号锡,没有怨恨,也没有温度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</p>
<i>陈钰</i>“我搬去阁楼。” </p>
<span>金南俊</span>“阁楼?”</p>
金南俊闻声走过来,眉头紧锁,</p>
<span>金南俊</span>“那里条件太差了,又小又闷,堆放杂物的地方,怎么能住人?”</p>
陈钰扯了扯嘴角,一个极淡的、近乎虚无的弧度,带着无言的嘲讽。</p>
<i>陈钰</i> “没关系,” </p>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凌坠地般清晰,</p>
<i>陈钰</i> “清净。”</p>
这两个字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堵住了金南俊所有劝说的话。</p>
他看着陈钰眼底那片荒芜的平静,知道任何言语都是徒劳。她需要的不是条件的好坏,而是彻底的隔绝,是远离这片让她窒息的土地和目光。</p>
没有告别,没有多余的眼神。</p>
陈钰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,像一抹无声的幽魂,独自走向了通往阁楼的那道狭窄、陡峭、布满灰尘的楼梯。</p>
吱呀作响的木梯呻吟着,仿佛在哀悼一个灵魂的自我放逐。那道瘦削而挺直的背影,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,也彻底消失在了楼下这个曾经属于她、如今却容不下她的“家”的视线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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