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菜的功夫,派派趴在桌子上,盯着墙上贴着的旧照片,可不就是以前的孙颖莎来这家店里吃饭的样子</p>
“妈妈,是妈妈”</p>
经派派这么一喊,本来没有注意到孙颖莎的都注意到孙颖莎了,杨广弟听见了他们的议论声,笑着跟邻桌客人打招呼</p>
“我徒弟,可出息了呢”</p>
语气里满是对孙颖莎的骄傲,没多久,驴肉火烧和驴杂汤端上桌,金黄的火烧外皮酥脆,咬一口,肉香混着葱香在嘴里散开</p>
派派吃得满嘴是油,杨广弟掏出手帕,轻轻给她擦嘴,一如当年对待孙颖莎那般</p>
“还是这个味,当年老孙练球练累了,就来这吃上一顿,说起来,我也很久没来了”</p>
孙颖莎咬着火烧,想起以前的日子,每次输了比赛,杨广弟都会带着她来这儿,一边给她夹菜,一边道</p>
“输了怕啥,下次赢回来”</p>
而如今再次坐在这张桌子前,身边有父母、爱人、孩子,还有最亲的师父,踏实幸福的感觉或许就是这么简简单单</p>
吃到一半,张老板端来一盘刚炸好的花生米,笑着说</p>
“这是送你们的,当年莎莎总说我炸的花生米香”</p>
派派抓了一颗塞进嘴里,眯着眼睛说</p>
“真好吃,张爷爷,我下次还来”</p>
派派这一眯眼,恍惚的何止是杨广弟还有孙父高女士,同孙颖莎如出一辙的眸子,使得他们都想起了那小小的孙颖莎却拿着球拍,眼里尽是坚定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