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,永安王妃。”</p>
话落的一瞬,穗禾呼吸一顿。</p>
她抬起头,脸上不见半分笑意,直勾勾地望着明德帝,“父皇此言未免太过武断。”</p>
对于皇权,穗禾始终缺了一份敬畏之心,所以对上明德帝的指责,穗禾不禁冷笑道:“穗禾不否认,也不后悔当初对南诀国师的出手,让他们有了出兵的借口。但是有一点,您错了。”</p>
穗禾不急不慢说道:“这一切原本可以再晚十年发生,至少按照穗禾的布局,若是晚十年,不仅可保北离无虞,更有一争天下的机会。”</p>
“可您的好儿子赤王萧羽,仅仅因为看不过萧瑟势大,就引狼入室,和南诀勾结。”</p>
穗禾轻笑出声:“猎杀不成反被猎物反杀,不怪自己能力不济,反怪猎物强大,是何道理?”</p>
明德帝定定的看着穗禾,穗禾也丝毫不惧,对上他的目光,两人就这样对峙而立。</p>
“永安王妃好大的胆子,这般和孤说话,当真不怕孤怪罪于你吗?”</p>
“穗禾先是穗禾,然后才是萧瑟的妻子,最后才是这北离的永安王妃。”</p>
所以在她面前,摆什么人间君王架子?</p>
穗禾态度傲慢极了,明德帝也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,不过因为他是萧瑟的父亲,所以她承认他,否则他这个皇帝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。</p>
明德帝怒极反笑,最后他呷了一口浓茶,压下心头的怒火,缓缓说道:“穗禾先是穗禾,再是萧瑟的妻子,最后才是北离的永安王妃,这话是不假。可穗禾你的丈夫,先是孤的儿子萧楚河,再是这北离的永安王,最后才是你的丈夫。”</p>
“作为永安王,孤的六皇子,他受人爱戴。但作为你的丈夫,如今却要因你之故,渐渐为人所怨所恨。这就是你对萧瑟的喜爱吗?”</p>
明德帝又从手边批过的奏折中,抽出了一份扔到了穗禾的面前,“这是永安王的奏折,他上请领兵出征,但孤还在考虑中。”</p>
“为什么?”穗禾望向他。</p>
明德帝没有回答,反而叹了一声,带着惋惜说道:“永安王妃,你知道么?在你身份传入天启城的时候,孤曾经很是高兴,因为这份祥瑞将会落在北离,孤将会见证北离最辉煌的时代到来。所有的北离人都是这么想的,可是如今这份祥瑞给北离带来的却不是吉运,反而是灾难。所以祥瑞不再是祥瑞,连带着原本的璧玉也受牵连,蒙上了一层灰暗。”</p>
明德帝说得冠冕堂皇,穗禾却是一个字都不服。</p>
“如今之势,便是我消失了,南诀和东岳也不会收手。”她冷冷道。</p>
“可并非没有转机,不是吗?一个月前,永安王妃去钦天监的时候,就该知道答案了。”</p>
——*未完待续*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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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span>作者有话说</span>补6.10的</p>
<span>作者有话说</span>感情戏很少,会不会觉得很无聊?唉,其实我也觉得很头疼无聊,这大概就是缺了点爱吧,想尽快把前面身份的坑圆上,却发现要圆这个坑,要铺垫好多……还有好多加更没加,还要把断更的先补上,唉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