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芳主这话说完，几人皆是惊讶的看向她，谁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，虽然话里态度不怎么样，可若是按照她话里的意思往下想，这为难点自然迎刃而解了。</p>
只是她——</p>
素锦看向她，原本她的心里还在想如何解决长芳主，然而此时……</p>
素锦满目复杂的看向她，“我还是不会放弃原来的打算的。”</p>
长芳主敛下眸，“牡丹知道，可如今牡丹也别无选择了不是吗？”</p>
素锦淡淡道：“我以为你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</p>
长芳主讽刺一笑，一开始她确实是这么想的，特别是听到素锦和金光瑶最初的对话的时候，她满心怒火，更是懊悔自己当初对素锦的另眼相待，没有因为太微而薄待她。</p>
可是在看过水镜里的一切后，她犹豫了。</p>
不得不说，以长芳主为首的二十四芳主们对于先花神梓芬的忠心实在令人侧目。</p>
“你刚刚说的，给我看到的那一切，真的是锦觅的未来吗？”长芳主再次问道。</p>
素锦敛下眸，“曾经是，现在不是，但未来或还可能是，如果你们继续存在的话。”</p>
“如果我们收敛了呢？”长芳主终究还是想为她的姐妹们争一线生机。</p>
“因果已欠下，难道会因为停止了，就一切过去了吗？”</p>
素锦摇头一笑，嘴角的苦涩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。</p>
“不可能的。我曾听岚雾说过一句话，恶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惩处，善便会被埋进泥土。长芳主觉得，这世间，是恶多一点，还是善多一点？祂是喜欢道之下，善因多一点，还是恶因多一点？”</p>
“就真的一线生机都没有吗？”长芳主道，岚雾也看了过来，她也想知道这个答案。</p>
素锦浅浅一笑，“有。”</p>
长芳主松了一口气。</p>
“但需要你们自己去找。”素锦紧接着道。</p>
长芳主垂下眼眸。</p>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她道：“牡丹明白了。”</p>
她抬起眼眸，“等此事一了，牡丹便带着其余姐妹离开此界，并辞去花界芳主之位。”</p>
“长芳主豁达。”素锦夸赞道，她明白了她的意思了。</p>
长芳主轻笑，“不过是为了锦觅和花界罢了！”</p>
说到这里，她认真的盯着素锦，一眼不错。</p>
“牡丹可以退下，也可以带着姐妹们……”她放在案桌上的手握紧，“但是你必须发誓，不管你是谁，从哪里来，未来又是如何，都必须保证锦觅和花界的无恙，否则便是我们再如何，也一定会回来，和你不死不休。”</p>
素锦浅笑：“这是自然，不管如何，觅儿也是我妹妹，花界也是我的花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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