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先生了。”</p>
……</p>
黎明时分，寒光半醒，案桌前明烛已近燃尽，香纸四散，无风而起，突然“呲啦”一声，灯灭随之而灭。</p>
“糟了！”</p>
“先生怎么了？”朱夫人的心情也跟着荡起。</p>
“那两只妖物好像知道了我的存在。”清水紧紧皱着眉。</p>
“那怎么办？”</p>
清水微微一想，随即开口道：“我再试试能不能联系到那位鱼妖。”</p>
……</p>
画面一转，壁画里，秋练正静静靠在蓝曦臣的肩上闭眸调休，半睡半醒间，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声音。</p>
秋练秀眉微拢，虽未完全睁开眼，手下却紧紧抓住了身旁蓝曦臣的手腕。</p>
“天圆…地方，六律…章…”</p>
“天圆地方，六律…六律…”</p>
秋练口中轻声念叨，身侧蓝曦臣察觉她的动静，忙推醒她。</p>
“六律九章！”</p>
秋练猛地睁开眼，大口喘着气。</p>
“天圆地方，六律九章！”</p>
秋练口中不断反复念着这八个字，两眼无神的样子看得蓝曦臣格外的担忧。</p>
“秋练，你怎么了？天圆地方，六律九章。这是什么意思？”</p>
听到耳畔更近更清晰的声音，秋练才回过神来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这才发现后背早已凉透。</p>
“曦臣，是那位清水和尚。我听到他的声音了，他一直在念‘天圆地方，六律九章’这八个字。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走出这里的关键？”</p>
秋练话音刚落，屋内白色帘子突然晃动，两人随即戒备的看向屋外。</p>
透过纸窗，隐隐约约看见外头黑雾窜动的影子，秋练向蓝曦臣的方向凑了凑。</p>
“是黑山老妖。”</p>
蓝曦臣微微点头，握紧了她的手，只是那黑雾始终没有进来。</p>
门“咯吱”一声被推开，二人忙起身后退了几步，盯着门的方向，呼吸越发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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