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江澄乖乖点头道。</p>
要说这整个江家,江澄最怕谁,最听谁的话,莫过于他的二姐了,比之他的父母更甚。</p>
说来也怪,他的二姐也就比他大一岁,平日里总是温柔笑着,可江澄就是觉得他家二姐的温柔似乎和他家大姐的温柔不是一回事。</p>
不过他家二姐不论说话还是做事,亦或是给他送生辰礼物,总是最合他心意的,说是摸到了他的心坎里也不为过。</p>
故而他虽然最怕他家二姐,可也最信任和尊敬他家二姐。在江澄看来,他的二姐不仅是江家最聪明的人,也是回回平息他娘亲怒火的最好的灭火器。</p>
这不,刚回到他娘亲的院子,他家二姐不到一会功夫竟然劝的他娘亲安静下来,明明他出门前,他娘刚刚怒得摔了一个青花瓷瓶来着。</p>
“阿燕,你爹他竟然带着那个女人的儿子要回来了。”姐弟三人的母亲虞紫鸢红着眼睛,深吸一口气静静道。</p>
江玉燕轻抿了一口汤,优雅的拿起一旁的帕子,擦了擦嘴角,莞尔一笑道:“那又如何?”</p>
碎星笑眸注视着虞紫鸢,后者莫名心安下来。</p>
“娘,藏色散人不是江家姨娘。”江玉燕温柔笑道,“魏婴姓魏长泽的魏。若是我们自己都觉得他是江婴,只会让旁人更觉得他姓江而非姓魏。”</p>
“那我应该怎么办?”虞紫鸢紧了紧手中的筷子,看向自家自来聪慧又有主意的江玉燕,有些依赖道。</p>
“这要看娘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了。阿姐,我还想喝一碗汤。”江玉燕笑着支开江厌离,又看向江澄,见他快速吞咽完自己碗中的汤告退后,方笑盈盈看向虞紫鸢。</p>
“若是娘已经不在乎爹的情分,那便彻底放下心慈,狠下手,将江家彻底掌握在娘一个人手里。没了江家支撑,爹如何还不是看娘的想法,囚禁也好,演夫妻情深戏也罢,全在娘的一念之间。”</p>
“如果娘还在乎爹的情分,那么面上就端起来。把魏婴只当做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儿子,在爹的面前对他关爱有佳,面上尊重藏色散人和魏长泽,时间久了,爹对娘信任了,届时娘想做些什么,那魏婴还不是娘刀板上的鱼肉,任娘‘宰割’,而那时爹也不会再怀疑娘,相反会因为移情,爱屋及乌,更加爱重娘。”</p>
江玉燕笑眯眯的提出两条路来。</p>
“可我不甘心。”虞紫鸢咬牙切齿道,“在你爹心里,我被藏色压的死死的,如今还要对她儿子和颜悦色,凭什么?我还要因为她的儿子成为我的丈夫爱屋及乌的那个‘乌’,凭什么?”</p>
“凭爹的心现在在她的儿子身上,凭阿澄还缺个磨刀石,凭阿姐嫁入金家的砝码还不够。”江玉燕淡淡道,“阿娘,阿姐十一岁了,若非江家是仙门世家,放在普通人家,再过两年,阿姐便可以出嫁了。可是阿娘,你瞧那金家可有半点动静?这婚约自阿姐在阿娘腹中时便已经定下,十二年了,按说即便我们是仙门世家,阿姐不急着成亲,也该商议婚期了。可金家却没人来,阿娘可知其中缘故?”</p>
“这倒不急,阿雪和我是闺中密友,江家和金家又是……”</p>
“阿娘!”江玉燕打断虞紫鸢的话,“不管我们觉得阿姐有多么好,可旁人眼里,她不能修仙,这是事实,也是确实存在的缺点。江家又是五大世家中垫底的存在,若是这个时候爹还是没有表现出对阿姐婚事的在意,阿娘觉得金家会把阿姐放在心上吗?”</p>
“又或者娘觉得,在金夫人的心里,闺蜜的女儿会比亲生儿子和亲生儿子的前途重要吗?娘,江家实在太弱了,阿姐的砝码不够重。”江玉燕握住虞紫鸢的手,凑近了一些道。</p>
“魏婴不仅可以为娘改善在爹心里的位置,用的好了,不仅是阿澄的磨刀石,更是江家的助力,阿姐嫁入金家后的砝码。”江玉燕手下用了几分力,“如果阿娘还想和爹琴瑟和鸣,就善待他,好好培养他,这样江澄有了压力,才知奋进,同样的,魏婴成才了,以他对江家的感情,不愁他不为江家死心塌地。”</p>
江玉燕一字一句缓缓道。</p>
说完,江玉燕松开了虞紫鸢的手,重新恢复了温婉千金大小姐的模样。</p>
虞紫鸢显然也将她的听了进去,一双柳叶眉微蹙,细细思量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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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span>题外话</span>第一次写疯批美人,颤颤巍巍的我努力不崩人设,毕竟江美人比温美人疯多了~有点难搞……</p>
<span>题外话</span>如果人设不崩,让我们一起为蓝大鞠一把同情泪,如果崩了,咳咳,让我们一起为江美人的腰鞠一把同情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