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炼妖壶的肯定回应之后,折颜稍微安心。</p>
他不自觉重重捏着酒瓶的手指动了动,一念施法,将酒瓶上悄然出现的裂纹修复完好。</p>
只要玄女她在外面没有遇到什么令她不高兴的事情就好。</p>
旁的?无所谓。</p>
折颜在意的,是玄女。</p>
是玄女的喜怒哀乐,是玄女的安危祸福。</p>
或许,玄女今日之所以心情不好,是因为她又在想念在狐狸洞闭关的白颀、白真了吧(事实上并没有)。</p>
对于玄女偶尔的伤情忧郁(玄女是在为她自己的修炼发愁,但是折颜每次都会误会为玄女是在想念白颀、白真),折颜已经习惯了,并不会惊讶。</p>
只是,每一次见到玄女心情低落,忧郁又安静的摸着身上法衣点缀的狐尾,折颜心里似乎都有一点酸涩的味道在发酵。</p>
但,折颜会下意识的不让自己去多想什么。</p>
仿佛是他不去多想,就不会知道自己对玄女产生的那些异样情愫一般。</p>
<i>卿卿</i>东荒就这么大,我都在这东荒住了这么久了,出去玩儿又能跑到哪里。</p>
说是出去玩儿,是给自己的修炼进度找一找得用的助力,结果是无果。</p>
玄女不以为意地开口。</p>
目光瞥了一眼乖巧垂挂在自己腰间安(装)静(死)的炼妖壶。</p>
细长的手指张开,撒开了手中原本攥着的几片柔软的大红色桃花花瓣。</p>
她知道炼妖壶一心二意,又向着折颜、又向着她。</p>
事实上,炼妖壶的主人是折颜,玄女是因为折颜的心意而附带被其认主的第二个主人。</p>
炼妖壶如此一心二意,对此,玄女不觉得奇怪。</p>
折颜素来是偏爱她、娇惯她的,大多时候,折颜与她相处时,总是顺着她,几乎不会拒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