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悠走到他们身边,也看向自己的画作。不管怎么说,她对自己的观察力和笔触还是很有信心的。</p>
可当事人阮澜烛那平静的凝视,让她难得生出一丝想要确认的念头:“怎么?不像吗?”</p>
“不是不像!”程千里连忙摆手,声音都拔高了一点,“这也太像了吧!简直……”</p>
他努力搜刮着词汇,试图形容出阮澜烛那种独特的气质,又想对画作进行夸赞,可他一时词穷,只能再次感叹:“太传神了!”</p>
刑悠闻言,嘴角勾起浅淡却真实的笑。她将目光转向阮澜烛:“答案我早就在中午和门里都给过了,你们现在是来?”</p>
虽然是在门里答应了将画送给他,但她可不信黑曜石的老大会专门带人来看画的。</p>
阮澜烛的目光终于从那幅画像上移开,落在了刑悠脸上:“我说过,我们黑曜石不管是门内门外都是互帮互助的,所以,我们自然是来接你回黑曜石的。”</p>
那个清晰无比的“回”字,让程千里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眼神在阮澜烛和刑悠之间飞快地转了两圈,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,活生生像一个吃瓜的猹。</p>
他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小半步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昨天接凌凌哥的时候可没用“回”字呢!</p>
啧啧啧,大新闻!回去一定!必须!马上!避开阮哥给大家分享分享。</p>
然而,刑悠显然抓错了重点,有些茫然:“接?我开车了,不用你接。”</p>
“你确定?这大晚上的?”阮澜烛挑眉。</p>
刑悠拒不承认:“开什么玩笑!你在小看谁!回家的路我怎么可能不认识!”</p>
虽然底气有那么一丝丝不足,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,绝对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