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，一边在单子上熟练地勾选着，动作流畅而自然。</p>
年轻人憋着笑，低头快速勾选表格：“医疗部让问您，这次评估能否提前两周……”</p>
高钰琳突然将笔戳进纸质文件，戳破了“人格”二字，笑容甜度翻倍：“告诉赵董，再拿心理测评当KPI，我让二壮把他的手机铃声改成《甄嬛传》循环播放——保证他每次的电话铃都是‘臣妾做不到啊’，改都改不掉。”</p>
王也抱臂斜倚树干，目光扫过她签字时颤抖的尾勾——那笔迹与七年前图书馆借书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。</p>
送走了哪都通的交接人，高钰琳伸了个懒腰，随后看向站在一旁毫无干劲的王也：“王道长没走啊。要一起下山吗？”</p>
“好啊，一起。”王也微微一笑，对她的邀请一点也没觉得意外。</p>
两人并肩走着，周围的景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宁静。路过山涧木桥时，王也忽然哼起一段悠扬婉转的调子。</p>
高钰琳脚步微微一顿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：“《牡丹亭·游园惊梦》？道长好雅兴。”</p>
“当年有个音痴，非逼我学昆曲给她配唱。”王也盯着她的眼睛，“后来她失联了，我倒把这破毛病留下了。”</p>
高钰琳说完后耳机突然响起《牡丹亭》的调子，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对着耳机虚空点指：“高二壮，反了天了你，等我回去收拾你！”</p>
王也看着她下意识的反应和手腕上依旧带着的蛇形手镯，笑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