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真的嫌弃大伯给得少了,我之前都在电话里交代过,让你用抽屉里的钱票,结果,你一分钱也没拿。大伯竟然不知,你这么嫌弃我,连我给的钱票都嫌弃。”
商云详话音刚落,苏沫浅立刻把那厚厚的信封塞进衣兜,还顺势拍了拍口袋,连连保证:“大伯,我真的一点都不嫌弃!您瞧,我都收好了!”
她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,明晃晃写着:大伯,您要是再说我嫌弃您,我就连您一块儿揣兜里带走的架势,惹得商云详哈哈大笑起来。
苏沫浅趁着大伯心情不错时,还提议再给他把把脉。
商云详自然同意,他上次吃了浅浅给的那颗药后,整个身子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。
把完脉的结果是苏沫浅又送了大伯一瓶药,嘱咐他每日吃一粒,一个月后,大伯身体内的老毛病基本上也根除了。
商云详闻言大喜,不管浅浅说得真假,孩子的一片好意,他心领了。
要不是之前吃过浅浅给他的那一粒药,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,否则,这一瓶药,他还真的不敢乱吃。
一个十岁的孩子会做药丸,这要是搁在以前,他说什么也不会相信......
商云详跟浅浅和慕白又闲聊了几句,他虽然不能亲自送浅浅和慕白去火车站,但他给两人安排了吉普车送站。
周慕白之前提过一嘴,离开京市前,他还得跟发小告个别。
眼看着快到上班时间了,商云详又交代了几句才匆匆离开。
还叮嘱浅浅和慕白先在家里等一会儿,等司机把他送到单位后,再回来送他们去火车站。
苏沫浅在等待期间,还跟队长爷爷打了个电话,告诉了抵达的时间,还让队长爷爷顺便告诉贺然哥哥一声。
苏永庆听浅浅说已经买好车票,马上要回来了,他那爽朗的笑声止都止不住,一个劲地说亲自去接她。
苏沫浅婉拒了队长爷爷的好意,还告诉他,抵达县城后,还有别的事情要做,可能晚点回家。
一番拒绝后,大队长才打消了亲自去火车站接人的想法。
挂了电话,苏沫浅舒了一口气,队长爷爷的热情,怎么让她感觉心里毛毛的。
站在一旁的周慕白,眉眼含笑地听着两人的对话,他也感受到了大队长的真挚热情,轻笑道:“大队长应该是盼着你回去卖药材呢。”
苏沫浅赞同地点了点头,她之前给大队长画了那么一个大饼,结果,只是让大队长闻了个味,她便因为小叔的事情跑出来了,大队长不想她才怪。
苏沫浅没再纠结这事,她和小叔等司机返回来后,便坐着吉普车先去了一趟小叔的四合院,把他们的行李都收拾好后,又去找了小叔的发小莫元峥,跟他道了别,顺便把四合院的钥匙也交给了莫元峥,她和小叔离开后,这座四合院也会成为派出所和街道割委会的办公场地。
火车十一点半发车,苏沫浅和小叔抵达火车站时,已经十一点钟了。
京市火车站依旧人潮汹涌,摩肩接踵。
喧嚣鼎沸的人声中,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口号声。
抬眼望去,大多数是来自全国各地,清一色的小青年们,他们个个神情激动地往火车站外走去。
周慕白生怕浅浅在人潮中被冲散,一手紧紧牵着她,一手挡开不断涌来的拥挤人群。
直到两人顺利登上列车,走进软卧包厢,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