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小叔,问道:“小叔,我们是不是该买火车票回去了?”
“嗯,我明天一早去买火车票。”周慕白早就想去看看父母了。
“这么早就回去了?”商云详面露不舍,“要不在京市玩两天?”
周慕白语气无奈:“大哥,你看看外面那些人,我们哪里还有心情去玩两天。”
商云详再次叹气道:“是啊,这样的局面什么时候结束啊?”最后的问话声音极轻,像是在问另外两人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周米白叮嘱道:“大哥,你坐上割委会主任的位置后,盯着你的人只会更多,万事小心。”
苏沫浅闻言,眼神一喜:“小叔,大伯的主任位置确定了?”
周慕白轻笑道:“昨天才确定下来,也是大领导亲批的,不过,除了你大伯是大领导指定的外,还有其他领导推荐的三位副主任。”
“三位副主任?之前的那位王副主任呢?”
“他因为作风问题,被带走了。”
苏沫浅并不关心王副主任的下场如何,她担心地看向商大伯:“大伯,另外三位副主任跟你的关系怎么样?”
大伯刚坐上主任的位置,应该不至于她前脚刚走,后脚就遭人暗算吧?
商云详听出了浅浅的未尽之意,爽朗一笑:“浅浅,大伯自从遇见你这个小福星,我这条命变得越来越硬,更不会随随便便地被人拿走,至于那三位副主任,有两位跟我的交情不错,另外一位也算说得得去。”
苏沫浅点了点头,没再说其他,只是叮嘱大伯小心谨慎总没错。
商云详面带和蔼,静静听着浅浅的叮嘱,又望向一旁沉稳持重的周慕白,眼底笑意渐深,心头暖意愈浓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陷必死之局,终将沦为另外三位主任的刀下亡魂,却未曾想,熬到最后的,竟唯有自己一人。
最后,还如愿地坐上了主任职位,他瞬间想起浅浅曾信誓旦旦地告诉过他:大伯,你一定会坐上主任那个位置的;他当时没太当真,谁能想到,竟然如愿了。
他刚才说得没错,浅浅就是他的小福星。
商云详今日心情格外舒畅,不仅认得了浅浅和慕白,还成了他们口中的大伯(或大哥);
更令他感慨的是,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薛主任与常振等人,竟也轰然倒台。
他声音愉悦招呼道:“慕白,你要是累了,先去西厢房睡一会儿,那是老二的房间,他很少回来,被褥也都是洗晒过的。”
“大哥,我不累。”
商云详也没勉强,笑呵呵道:“那我们再坐着歇一会儿,我安排人去国营饭店买些饭菜回来,今晚你陪大哥喝一杯。”
周慕白神情放松地倚着后背,心情不错地应了句好。
至于从部队带回来的换洗衣服,等会再洗吧,要不是部队洗澡方便,他身上早就臭烘烘的了。
商云详闲聊了几句后,又问了浅浅和慕白坐火车抵达的目的地。
问清楚地址后,他直接起身去了里间的书房,跟铁路局那边打了个电话,定了两张软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