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浅微微挑眉,看来大伯并没有把她和小叔当成客人,反而当成了自家人,
她也乐意看见大伯跟小叔的兄弟情又进了一步。
商云详吃完早饭,周慕白也烧开了热水,还顺便把热水装进三个暖瓶内。
苏沫浅早就迫不及待地等着商大伯讲贺然哥哥的事了。
她帮着小叔把暖壶拎到了客厅内。
等她和小叔落座,商大伯讲述了今天早上的几通电话,还有东部军区的一位师长也打过电话的事,一并讲了出来。
末了,他宽慰道:“周贺然现在已经没事了,那个始作俑者庄队长被大火烧得不轻,能不能清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呢。”
为了得到确切消息,他又给省城那边打过电话,那边的人特意跑到医院看过后,才给他答复的。
苏沫浅和周慕白听说贺然不会留下什么案底,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但对于省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,苏沫浅和小叔相视一眼,均从对方的眼底看见了答案。
浅浅从小叔眼里,读出了这就是你舅舅干的,简单粗暴,但有效。
苏沫浅抿唇憋笑。
商云详并没发现浅浅和慕白的眉眼官司,他感慨道:“省城割委会应该是惹了众怒,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放火试图烧死他们。”
聊完周贺然,商云详又说起薛宁中毒的事情。
刚闲聊了几句,院门被人用力拍响了。
商云详脸上的笑容一收,站起身道:“你们坐在这里等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话音一落,他也大跨步地走出客厅。
苏沫浅和小叔也站起身,透过门窗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从客厅到院门,这一路走来,商云详再次深切地体会到,以往沉重的身体轻松了不少,就连脚下的步伐都比以前轻快。
听着院外那人用力地拍门声,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。
他站在门后,沉声问道:
“谁呀?”
“商副主任是我,王立王组长。”
商云详眼神微冷,王立是薛冲的狗腿子,王副主任的侄子,他来能有什么好事。
王立也知道自己不受商副主任的待见,急忙说明自己的来意。
“商副主任,您是不知道,咱们割委会的所有办公室都被砸毁了,今天不能去割委会正常工作,薛主任派我来请您去他家里一趟,说一说接下来的工作。”王立唯恐商云详拒绝,又补充道:
“商副主任,不是您一个人过去,其他两位主任也都过去。”
王立等了半晌,没听见里面的动静,开始催促:“商副主任,薛主任安排过来的吉普车还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言外之意,您不出来,我们一直等下去。
商云详的声音传来:“你们先等一会儿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“商副主任,您慢慢换,我们不着急。”王立嘴角挂着笑,眼里不见半分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