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吗?</p>
原来自己是因为调皮,偷吃了娘亲的丹药,才变成这样的?</p>
这个解释,虽然听起来很离谱,但却完美地解答了他脑子里所有的疑问。</p>
为什么自己会头疼?因为吃错药了。</p>
为什么自己对一切都感到陌生?因为失忆了。</p>
为什么自己肚子撑撑的,原来是娘为了救他,灌了许多灵汤。</p>
逻辑,完美闭环了。</p>
“算了算了。”君酒看着他那副茫然又信以为真的样子,摆了摆手,又换上了宽宏大量的语气,“看你这傻样,娘也舍不得再骂你了。下次可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!”</p>
禹司凤茫然地抬起头:“什么傻事?”</p>
君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她耐着性子,一字一顿地重复:“就是,不许再乱吃娘亲还没试验过的丹药了!知道了吗,儿砸?”</p>
禹司凤这下听懂了,他看着君酒,脸上露出一个干净又乖巧的笑容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</p>
“放心吧娘,我下次再也不会了。”</p>
“真乖。”君酒满意地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</p>
白捡一个跟自己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便宜儿子,这波不亏。</p>
应渊:“……”</p>
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了。</p>
自己的娘亲,还是太权威了。</p>
玄夜从门框边站直了身体,缓步走了进来。</p>
他没有看床上的禹司凤,而是走到君酒身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。</p>
“夫人真是好手段。”</p>
君酒白了他一眼,“那还不是为了我们家和谐?”</p>
她拍了拍手,站起身来,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。</p>
“好了好了,既然司凤也醒了,那咱们一家人就算齐了。”</p>
她环视一圈,目光在玄夜、应渊和床上的禹司凤之间转了一圈,满意地点点头。</p>
一个爹,一个娘,一个哥哥,一个弟弟。</p>
完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