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话……什么意思？”折颜拧着眉。</p>
墨渊握紧了手中的轩辕剑。</p>
“我不知道。”</p>
“但我有一种预感。”</p>
“四海八荒，要变天了。”</p>
再次睁眼，已是另一片天地。</p>
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，天空是纯净的碧色，脚下是广袤无垠的苍青色大地。</p>
这里，是碧海苍灵。</p>
东华一落地，整个人的状态就不一样了。</p>
他毕竟是诞生于此地的仙胎，回到故土，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。</p>
玄夜站在碧海苍灵的中央，闭上了眼睛。</p>
他什么都没做，只是静静地站着。</p>
不多时，一缕极淡的紫色气流，从玄夜的身体里散发出来。</p>
那不是神力，也不是仙力。</p>
那股力量，带着混乱与无序的本质，却又被一种绝对的意志牢牢掌控。</p>
它没有向四周扩散，而是笔直地冲向天际，然后，消失在虚空之中。</p>
像是一封信，寄往了无数个未知的地址。</p>
没过多久。</p>
第一个身影，出现在天边。</p>
那是一个浑身缠绕着煞气的男人，他穿着破旧的铠甲，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，眼神凶悍得像一头孤狼。</p>
他一出现，就径直落在玄夜面前，单膝跪地。</p>
“尊主。”</p>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</p>
“西荒，屠万里，前来复命。”</p>
屠万里，那个传说中以一己之力，屠尽西荒三千恶妖的散修狂人。</p>
也是玄夜手下的第一个下属。</p>
紧接着第二个身影出现。</p>
不，应该说是一群。</p>
那些曾经被玄夜打服的下属，一个个像是接到命令一般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</p>
个个气息彪悍。</p>
他们落在玄夜面前，齐刷刷地单膝跪地，动作整齐划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