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鬼使神差地买下了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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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飞机上,马嘉祺看着舷窗外棉花糖般的云层,手里握着那个冰凉的黄铜指南针。指针在机舱内受到干扰,微微颤动着,但大致方向未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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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,回去之后,一切并不会魔术般地变好。那些问题依然存在,那些伤疤依然清晰。他和贺峻霖,或许依然会保持着那种让队友们都小心翼翼的距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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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有些东西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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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再感到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窒息和恐慌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沉重的、却更加清晰的责任感——对团队,对梦想,也对那个被他推开,却依然会给他塞助眠香薰的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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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法给出承诺,也无法预测未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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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想,或许他们可以尝试着,换一种方式,继续走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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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作为纠缠不清的恋人,也不是作为形同陌路的队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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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作为……马嘉祺和贺峻霖。作为时代少年团的马嘉祺和贺峻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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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开始下降,耳膜感受到压力。马嘉祺握紧了手中的指南针,冰凉的金属渐渐被掌心焐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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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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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着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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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,面对那片风暴过后,需要重新审视和建设的土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