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
凝聚力？释放压力？</p>
</p>
贺峻霖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。</p>
露营归来的巴士上，气氛沉闷得如同窗外铅灰色的天空。昨夜的篝火、游戏、以及那场被巧妙化解却又心照不宣的“电话危机”，像一层无形的灰烬，覆盖在每个人心头。</p>
</p>
贺峻霖戴着耳机，头靠着车窗，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，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并未安眠。马嘉祺坐在前排，同样闭目养神，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。两人之间隔着的，不仅仅是几排座位。</p>
</p>
丁程鑫几次看向马嘉祺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低头刷着手机。张真源挨着宋亚轩坐，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，目光却总会不自觉地瞟向前排和后排那两位异常安静的哥哥。刘耀文似乎还没从昨晚的兴奋中彻底脱离，戴着耳机跟着节奏晃动，但偶尔停下来时，也会察觉到空气中那份不同寻常的凝滞，脸上的笑容会淡下去几分。严浩翔坐在最后排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表情，只是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比平时更重。</p>
</p>
这种低气压，一直持续到回到宿舍。</p>
</p>
接下来的几天，团队活动照常，排练、拍摄、采访，一切按部就班。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，马嘉祺和贺峻霖之间那层小心翼翼维持的“正常”薄膜，似乎变得更薄，也更脆弱了。</p>
</p>
他们依旧配合默契，在镜头前互动得体，回答问题时互相补充，偶尔也会有符合“兄弟情”的玩笑和打闹。但那种流动在细微处的、曾经让丁程鑫警惕、让张真源困惑、让宋亚轩感觉“黏糊又紧张”的暗涌，几乎消失了。</p>
</p>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近乎刻板的、程序化的互动。仿佛两台被输入了“友好队友”指令的精密仪器，每一个眼神，每一次触碰，都经过精确计算，控制在安全范围内，不越雷池半步。</p>
</p>
这种过分的“正常”，反而让其他五人更加不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