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贺峻霖.</span>没、没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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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这才松开手，但掌心似乎还残留着贺峻霖后背单薄衣料下的体温和骨骼轮廓。他抿了抿唇，转向工作人员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处理好，别吓到其他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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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，他们顺利通过安检，将外界的喧嚣隔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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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起飞，冲入厚重的云层。头等舱的空间相对私密，只有他们两人和随行助理。助理坐在稍远的位置处理工作，他们并排坐着，中间隔着窄窄的过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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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舱内灯光调暗，只有阅读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窗外是翻滚的无尽云海，偶尔从云隙间能看到下方遥远地面上的零星灯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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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时间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紧绷的对抗感，反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、疲惫的平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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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峻霖靠在窗边，看着外面，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。过了很久，他忽然轻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马嘉祺耳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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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span>贺峻霖.</span>马嘉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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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转过头看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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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峻霖没有回头，依旧看着窗外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飘忽。</p>
<span>贺峻霖.</span>如果……我们现在不是在飞机上，而是在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……</p>
<span>贺峻霖.</span>你会怎么样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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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没有立刻回答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