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爱卿的……儿子,以前总跟严浩翔一起玩,从未注意学堂的其他人。能文能武,莫非是那个不怎么跟大家说话,却总是看起来和大家相处的不错的家伙?</p>
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</p>
<span>张真源</span>是,儿臣告退。</p>
张真源跟着给自己拿书箱的小厮,一路往学堂走着。以前跟严浩翔在这路上打打闹闹的时候也没觉得这路有多长,笑着闹着就到了。现下走这路,怎么感觉总也走不到头似的。耳边没了严浩翔的嘴在旁边巴巴,真的像是少了一只能传递快乐的小鸟一般,一路都变得死气沉沉的了。到了门口,张真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叩响了学堂的门。</p>
迟到了,还是太子迟到了,这可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情啊。</p>
张真源在国师点头以后,众目睽睽之下,走到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。学堂里都是两人一个桌子,如今旁边空了一个人,张真源总是很不适应的,总感觉平日里坐着的木板凳今日都有些膈人。太子歪了歪嘴,摊开课本,静静的等待国师点他起来背诵经文。没曾想预料之中的抽查并没有来,身旁盖下的阴影却在意料之外。一个头发微微泛棕的少年静静地走到了自己身旁,挡住了本来照在严浩翔座位上的阳光。少年逆着光,张真源有些看不清他的脸。这人身形高挑清瘦,眉眼低垂,居高临下的看着座位上的张真源。他稳了稳身形,双手拎着衣裙,先后曲下了两条腿,跪在了张真源面前,双手抱臂,埋头行礼。行礼的时间很长,张真源想了很多。</p>
这个人好有礼貌,温润儒雅,落落大方,一看就气质非凡,平常怎么没注意到他呢?他过来是……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见过太子殿下,臣姓丁,名程鑫,以后就是太子殿下的陪读了,还请太子殿下多多指教。</p>
丁程鑫?就是那个父皇口中丁爱卿的儿子?</p>
<span>张真源</span>哦,程鑫,那……赐坐。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谢殿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