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浩翔和马嘉祺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。</p>
<i>严浩翔</i>不是丁哥,你确定?按照他挖的那个程度,至少杖刑六十啊。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走程序,没别的事你们可以撤了。</p>
丁程鑫又把扇子往上推了推,再次盖住了脸。</p>
<i>严浩翔</i>丁哥……你要不要再考虑……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知道了。</p>
<i>严浩翔</i>啊?马哥你说什么呢?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我说我知道了,走吧,慎刑司,走吧。那丞相,我们先告辞了。</p>
<i>严浩翔</i>欸我可是在帮你努力争取减刑的,你这是什么态度啊?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我什么态度,该怎么来怎么来,就这个态度。</p>
一声轻笑从扇子后传来,丁程鑫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摇了摇扇子,两鬓的长须随风飘飞着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想补偿我是嘛?</p>
马嘉祺的眼神忽地没了刚才的坚定,反而多了些无措和歉意: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我……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来人!带我去慎刑司!我要对马嘉祺亲自动刑!</p>
周遭的气温下降了几个度,丁程鑫的眼神如同严冬里房檐上的冰锥,仿佛下一秒就能刺入人的心脏,把人千刀万剐。马嘉祺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辩驳些什么,默默低了头。严浩翔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,小步蹭到丁程鑫旁边,低声耳语:</p>
<i>严浩翔</i>你原来可是战场将军啊,你下手……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那不是刚好。</p>
沉重的铁门随着一阵摧枯拉朽的声音再次被推开,铁锈的味道混着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没人分得清是真的铁锈还是鲜血的味道。</p>
丞相很少来这个地方,可以说几乎没来过,慎刑司的官兵见状都吓得不敢吱声,以为是突击检查,直挺挺的呆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。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带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