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宋亚轩</span>我知道啊。</p>
<i>刘耀文</i>啊?</p>
<span>宋亚轩</span>昨天着火了我知道啊,贺儿不是已经被救下来了吗?</p>
刘耀文还没从这句话中缓过来,严浩翔先站起来了,一双沾满血和泥土的手还未处理过就紧紧握住宋亚轩的</p>
<i>严浩翔</i>你说什么?贺儿在哪?</p>
<span>宋亚轩</span>我去,翔哥你这是挖了多久啊?昨天晚上花魁就看到着火了,然后就带着我去看,她身手好,我就告诉他贺儿住哪,让他去救贺儿了,我在店里布置安置伤员的病房,你们进来没看我门口挂的牌子吗?‘灾后伤病安置处’。我通宵把酒馆改成医馆的呢。后来花魁回来了跟我说贺大人和小猫已经救下来了,现在具体贺峻霖在哪我就不知道了,没在泽霖湖畔吗?</p>
<i>刘耀文</i>你看翔哥,我说什么来着,我就说小贺会没事的。</p>
刘耀文喜地晃了晃严浩翔的肩,严浩翔瞪着眼睛愣了一会,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拉着刘耀文就往外跑。</p>
<i>严浩翔</i>耀文你和丁哥去泽霖山庄东边搜,我和马哥去泽霖山庄西边搜,快点,他腿断了跑不远,应该很快能搜到。</p>
刘耀文看着瞬间恢复理智的严浩翔实在是惊的有点说不出话来,但也容不得他多想,应下事情就急忙动身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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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缓缓地走向站在灰尘中的丁程鑫,站到他的面前,静静的看着丁程鑫眉头紧蹙,双目紧闭的表情。丁程鑫感觉到面前的光被挡住,缓缓地睁开眼睛,落下两滴泪珠子来。泪水模糊了视线,他也并不打算看清什么,只是呆呆地整理思绪。忽然,一个温热的手背附在了他的脸上,轻轻带走混合着灰尘的泪水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别哭了,我在呢。</p>
别哭了,我在呢。</p>
这话很轻很轻,似乎连声带都没有震动过,几个字就从马嘉祺的嘴里飞出来了。</p>
虽然温柔,但是还不是什么没有用的屁话,安慰不了任何人。丁程鑫眼珠向一旁偏了偏,收住了泪水,正想倔强的吐槽一句马嘉祺的直男安慰很无效,却瞥见眼前这人眼睛里也亮晶晶的。</p>
马嘉祺本是没什么表情的,只是水汽蒙在了眼睛上,竟给人意想不到的温柔。</p>
丁程鑫并无多言,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,走向找到富贵的泽霖湖畔。既然富贵被人如此妥当的处理好救了下来,那么只有两种可能:第一,贺峻霖已经凭自己的能力带着富贵逃出来了;第二,贺峻霖是否逃出来不得而知,但是有人救了他的猫。那么,要么小贺还活着,要么至少有一个目击证人昨晚见过贺峻霖。</p>
<span>丁程鑫</span>来人,带一队人去把所有昨晚在泽霖山庄的人都找来挨个审问,活的问人,死的问魂,问昨晚见过贺大人的都有谁,听到的见到的都要说。提供重大线索的重重有赏。再分出另一队人,严格搜索泽霖湖畔的痕迹,至少找出救猫的人。剩下的所有人,去周围街巷寻人访问。</p>
丁程鑫几秒钟就整理好了情绪,下达了指令,身后的马嘉祺微微吐了口气,跟了上去。</p>
走向泽霖湖畔的路程有几分钟,丁程鑫并没有放空自己。那一瞬间,抬眼的那一瞬间,他分明看到从来都不会哭的马嘉祺眼眶里溢满了泪水。这是哪里来的情绪?看到自己哭了心疼的?这也太夸张了……是为贺峻霖而哭的?在印象里他俩也不是很熟的样子啊……有什么东西很轻易地戳到他心底的软处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