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客行却注意到了华点, “成岭,你对五湖盟如此猜忌,可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,你可愿说出来?”</p>
气氛刚刚还有些感动,温客行这一问,又把氛围搞得凝固起来。</p>
周子舒瞪了一眼温客行,看着张成岭安抚道,“你先吃东西,不着急说。”</p>
张成岭 却一反常态,没有再遮遮掩掩,“不,当日我家出事的时候,我爹爹来不及多说什么,只叮嘱我一句话,不要相信任何人,谁都不能信。可是师父,莲花姐姐,温叔,我相信你们。”</p>
周子舒道,“傻孩子,别急于相信任何人。”</p>
青瑶道,“对啊傻孩子,你爹说的是对的。现在的世道,对人多一点防备心是对的。”</p>
张成岭摇了摇头,反问道,“可是莲花姐姐,若是连你们都不可信,那我又该相信谁呢?”</p>
青瑶哑口无言。</p>
温客行却笑嘻嘻道,“花花,成岭这孩子说的不错啊。”</p>
是啊,青瑶与周絮他们这一路上对张成岭,可谓是无微不至,照顾有加。</p>
若他们是图张成岭身上藏匿的琉璃甲,张成岭对他们有所防备还算是理所当然。可是他们没有,张成岭要是还对他们有所防备那就是真的狼心狗肺了。</p>
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,他们是真心对张成岭好的,如果是有所图谋也早就动手了。</p>
“温叔说的对,”张成岭感叹道,“师父,我早相信你就好了,当时那位渔夫伯伯,不知道我爹爹和五湖盟的恩怨,就要把我送到赵敬伯伯那儿,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要相信谁。”</p>
“"对不起师父,我一开始就该相信你的……”</p>
张成岭说完这段话,低头拉扯起身上的衣服,念念有词,“琉璃甲就在我身上,我爹当时情急,只好割开我的肚子,把这琉璃甲藏了进来。现在伤口愈合了,它就一直藏在我身上,我这就剖给你。”</p>
张成岭说着,将手里握着的鱼小心的放置到一旁的石头上,抬手就准备解开自己的腰带。</p>
温客行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“荒唐!我说你这孩子,你莲花姐姐还在这呢,考虑考虑影响好不好。”</p>
张成岭恍然,“对不起,那我换个地方刨……”</p>
张成岭看向一旁的周子舒,而察觉到目光的周子舒淡淡的看了一眼他,有些恨铁不成钢道,“傻小子,我说过我要它吗?”</p>
温客行道,“傻小子,急什么。话要慢慢说,人要慢慢品。你爹爹如此小心谨慎,他定是猜到了,就算老李平安将你护送到,五湖盟那几个兄弟手上,也免不了重重搜检,看来,他早就对那几个结义兄弟,失去了信任。”</p>
张成岭道,“是,外面不知道他们反目多年了。”</p>
温客行道, “你可知,他和这几个兄弟为何反目?”</p>
张成岭 道,“我知道,他给了我一封信。”</p>
温客行立马来了兴致道, “信呢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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