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却并不疑惑，只是回道，“现在世间最远就是蓬莱，你要去哪里，来我这蓬莱岛告别？”</p>
南宫春水微微一笑，“我要去一个女子的心里。”</p>
老人挑眉，“追了那么久，还没追上？”</p>
南宫春水道，“追不追的上已经不重要了，左右我会一直跟在她身边。”</p>
“她舍了长生？”</p>
“嗯……”</p>
“我收了很多徒弟，每一个都很喜欢。如果有一天，他们能到你这里，请他们喝一杯酒。”</p>
老人从桌上拿起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玉酒杯，“我的酒很贵的。”</p>
“记在我的账上。”</p>
老人笑了笑，“可你不是都要告别了吗？”</p>
“世上坏账死账那么多，就不允许我赖一本？”南宫春水想了想，“而且……谁知道我们还会不会再见？”</p>
“又不告别了？”老人语塞，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脸皮厚。”</p>
“若是她来，我肯定还是要过来的，”南宫春水不以为耻，反而还瞥了瞥那还在观海的莫衣，莫衣这一次竟回头了，冲着这边微微一笑。</p>
“虽然不是江山代有才人出，但至少隔几代出一个啊。在我之后，天下第一就是他的了。”南宫春水幽幽地说了句，“只是蓬莱岛太寂寥，有美景无佳人，不如早日回我人间逍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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