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瑶看去，没看出什么不同，“怎么？”</p>
“贫穷吗？”</p>
“比起北离，三顾城美人庄，这里确实很贫穷。”</p>
“但是老和尚却说他很想回到这里。”无心轻声说道。</p>
看无心这一副要碎掉的样子，青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，只能应和道，“哦。”</p>
无心没有因为青瑶的‘敷衍’回答生气，比起理解，他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，“老和尚就出生在这于阗国，他六岁时就精通佛理，和当时的大梵音寺主持虚妄法师论法时提出困惑：我所在的国家如此贫穷，人们脸上殊无笑意，所谓求道，为何却如此痛苦？人难道是为了经受苦难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吗？”</p>
“虚妄法师说，花开有绚烂，花凋亦常在，人生百世，沧海桑田，何能一世不忧，万事皆喜。人生无常，有痛苦，才能快乐，二者是共生的。当时的老和尚没听懂，所以他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于阗，四处求道，一直到四十岁时在寒山寺布道施法。但他心中的惑一直未解，若杀一人能救千万人，可这人偏偏又是无辜的，你杀不杀？”</p>
无心说着，目光看向身旁的青瑶。话里是在询问青瑶杀不杀，话外却是在询问她怨不怨恨。</p>
其实他自己也很迷茫。</p>
可惜青瑶自己也不知道答案，她看着无心，认真道，“我不知道。”</p>
“要我就杀。”萧瑟的声音幽幽传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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