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瘫倒在地上，素白罗衫已被鲜血浸透，红得刺目，散魂鞭抽打的鞭痕如狰狞的蜈蚣，爬满裸露的肌肤，每一道都渗着血珠）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一百零一剑贯穿着身体，剑尖破体而出时带起的血花，在衣料上洇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）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乌发如瀑般散落，沾满泥土与血污，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旁，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，在锁骨处汇聚成暗红的溪流）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指尖无力地抠进地面，却再无半分气力撑起身躯，唯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，像一朵被暴雨折断的花朵，凋零在泥泞中，眼尾最后的眸光，似将熄的残烛，摇曳着碎成齑粉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踏入仙牢时，指尖触到石壁上凝结的寒霜，心脏骤然一紧，抬眼望去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蜷缩在阴影里，宛如被揉皱的宣纸，呼吸猛地滞在喉间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一步一步走向仙牢，看着满地干涸的血迹像暗褐色的蛛网，缠在她破碎的衣摆上，自己曾经最心爱的徒儿变成如今这样，那种揪心的疼痛让自己无法呼吸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当指尖触到她颈间细如游丝的脉搏时眼眶骤热，喉间泛起铁锈味，她的肌肤冷得惊人，像被埋在雪下三日的残花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颤抖着托起她的后脑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，沾着血的碎发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，轻轻的用袖口轻轻拂开，却触到她颧角上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，喉结微微滚动，闭了闭眼才敢继续动作）曦儿别怕，师父来了！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双手在胸前结印时，听见自己牙齿在打颤，灵力化作淡蓝色的光带涌出，缠绕着她支离破碎的身体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咬碎舌尖，血腥味炸开的瞬间，强行将灵力压进她经脉）"撑住.....曦儿"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许是感受到了师父的存在，睫毛动了动，咳出的血沫染脏他的衣襟，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他通红的眼眶，想扯动嘴角，却只能让血迹顺着下巴滴在他手背上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按住她心口正在渗血的剑伤，灵力顺着指缝源源不断注入，自己额角却沁出冷汗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怀中的人轻轻动了动，指尖蜷起，似要抓住自己衣袖，却终究无力地垂落）曦儿…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，灵力突然暴涨数倍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强光中，哪怕自己经脉因过载而剧痛，也不肯松半分）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在笙箫默掌心的灵力包裹中轻轻颤抖，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，当淡蓝色光带渗入剑伤时，蜷缩的指尖突然攥紧他的袖口）师父……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——那些被散魂鞭打的经脉像是突然活过来的毒蛇，在灵力滋养下掀起剧痛的反噬）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“疼......”（艰涩地吐出一个字，睫毛剧烈颤动，冷汗顺着下颌砸在笙箫默手背上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看见曦沐瑶咬着下唇几乎渗出血来，却仍强撑着不愿哼出声） 曦儿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听到曦沐瑶的呼痛，声音微微发颤，眼眶红润，泪水悄然滑落）对不起，曦儿，是师父没有保护好你！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血污斑驳的嘴角扯出极浅的笑）“师父……”（话未说完便再次被喉间涌上的血沫呛得咳嗽，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眼眶通红，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，用下巴抵着她沾血的发顶）“别说话，师父在这呢！”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轻轻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，灵力化作暖流传遍她全身）“睡吧，曦儿，师父陪着你！”</p>
<span>曦沐瑶</span>（在剧痛中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拽紧他的衣袖，终于在他怀里慢慢放松身体）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看着她眉间的痛楚渐缓，才敢松开一直紧绷的肩膀，却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，而怀中的人，正像一片易碎的羽毛，轻轻蹭着他的胸口发出极轻的、带着疼意的呓语）</p>
［销魂殿］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指尖抚过心口的血痕，脸色苍白地将最后一丝灵力渡入曦沐瑶脉中，衣袖翻卷间带起案头玉简，却恍若未觉，踉跄着退回销魂殿时衣摆扫过地面铜炉，香灰簌簌扬起）</p>
<span>青萝</span>（攥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，三步并作两步抢到他身前）“师父！师姐的苍穹剑......不见了！”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指尖刚触到腰间云霄剑穗，闻言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缩，案头烛火被气流卷得晃了晃，在眼下投出浓重阴影）什么？！</p>
<span>火夕</span>（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，剑穗在掌心缠出红痕）“弟子把长留大殿的砖缝都翻遍了......连剑鞘上的坠玉都没见着碎片”！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忽然按住眉心闭了闭眼，指尖掐诀唤出云霄剑，剑身嗡鸣着悬在半空，剑脊映出紧抿的唇线）“无妨，你们先退下”</p>
<span>青萝</span>（望着他骤然冷下来的眉眼，攥住他袖口的手又紧了紧）“可是师父......师姐她到底......”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猛地甩袖震开她的手，袖风带得烛火险些熄灭，喉间涌起腥甜，却扯出抹凉薄的笑）“今后莫要再提这个名字”</p>
<span>火夕</span>（见状急忙拽住青萝手腕，在她欲言又止时轻轻摇头）</p>
两人退到殿外时，听见殿内传来玉简摔碎的脆响</p>
［封剑古洞］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足尖点过洞壁苔藓，云霄剑突然在鞘中剧烈震颤，洞顶滴落的水珠砸在发间，却浑然不觉当看见洞底石台上静静躺着的苍穹剑时，脚步猛地踉跄，后腰撞上石壁才稳住身形）</p>
苍穹剑鞘上的缠枝纹还凝着未干的露水，剑穗上的珊瑚珠碎了半颗，正是去年中秋曦沐瑶缠着他编的样式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抬手欲触，指尖距剑身三寸时忽有冰蓝色结界腾起，刺痛眼底，声音发哑，像被洞底寒气冻住的枯枝）“连你也要......嫌我护不住她么？”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望着那苍穹剑沉寂许久后，拾起地上那睿了半颗的珊瑚珠子，陷入了回忆，泪水滑落眼角随后道）罢了………</p>
<span>秋洛笙</span>（转身离开时，听见身后双剑嗡鸣渐止，像两声极轻的叹息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