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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国高校商业策划大赛的初赛会场，空气里漂浮着咖啡因和冷汗混合的气味。斐恩欲团队站在投影幕前，朱志鑫刚完成数据模型的阐述，台下五位评委中的三位正低头翻看文件，钢笔在评分表上划出刺耳声响。</p>
<span>崔秉宪</span>“很，精彩的构想。”</p>
崔秉宪合上镀金钢笔帽，镜片后的目光如手术刀划过幻灯片</p>
<span>崔秉宪</span>“但贵团队将市场增长率预设为百分之十五点七，依据的是哪份权威报告？”</p>
沈见珩向前半步，香槟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绷带——那是昨夜左航与闯入资料室的不明人士搏斗时，她为挡刀受的伤</p>
<span>沈见珩</span>“数据来源是韩国开发研究院上月发布的《2030产业白皮书》第47页。”</p>
她指尖轻点平板，相关段落立刻投射到副屏</p>
<span>沈见珩</span>“需要我为您标注ISBN编号吗？”</p>
崔秉宪右侧的女评委突然举手</p>
“技术环节得分九十八，但伦理审查发现隐患——贵团队核心成员金晏临女士，三周前是否因躁郁症住院？”</p>
观众席响起窃窃私语，镜头瞬间对准金晏临荧光粉的头发。</p>
邓佳鑫的冷笑通过麦克风放大</p>
<span>邓佳鑫</span>“大赛条例第3章第11条明确规定，评委不得质疑参赛者私人健康状况。”</p>
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</p>
<span>邓佳鑫</span>“需要我播放您上周在整形医院注射肉毒素的监控录像吗？”</p>
中场休息时，团队在消防通道集合。金晏临一脚踹翻垃圾桶</p>
<span>金晏临</span>“那老贱人敢拿我的病说事！”</p>
<span>许枝梨</span>“冷静。”</p>
许枝梨将平板转向众人</p>
<span>许枝梨</span>“崔秉宪买通了另外四个评委，我们的分数被系统性压低了百分之二十。”</p>
屏幕显示对手团队的方案漏洞百出，却获得全场最高分。</p>
张极扯松领带露出锁骨疤痕</p>
<span>张极</span>“不如我现在去评委休息室聊聊？”</p>
<span>朱志鑫</span>“正中下怀。”</p>
朱志鑫按住他手臂</p>
<span>朱志鑫</span>“通道有三个隐藏摄像头，就等你动手。”他调出手机里的实时监控，崔秉宪的保镖正在走廊尽头待命。</p>
斐恩欲突然轻笑出声。她用口红在镜面上画出血色箭头，直指对手方案中的碳排放数据：</p>
<i>斐恩欲</i>“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吗？他们的假数据抄错了小数点，比实际排放量少了一百倍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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