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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里间有窗户吗?”服部平次翻着账本,指尖划过当年的进货记录。</p>
“有是有,”老奶奶叹了口气,“但窗外是条窄巷,平时都锁着,那天钥匙还在我抽屉里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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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山和叶走到里间,看着墙上挂着的和服残样,忽然注意到墙角的榻榻米边缘有块深色印记,像是什么东西长期压过的痕迹。“这里以前放过什么吗,老婆婆?”她蹲下身,用手指比了比印记的大小。</p>
“是个老樟木箱,”老奶奶回忆道,“那天祭典人多,就搬到仓库去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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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藤新一走到窗边,推了推木框,发现轨道里积着层薄灰,却在角落有处新鲜的划痕。“锁是黄铜的吧?”他转头问,“二十年前的黄铜锁,钥匙孔容易卡进细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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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部平次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……”</p>
“凶手可能提前配了钥匙,”工藤新一指尖敲着窗框,“但开锁时卡住了,情急之下用硬物撬过,所以留下划痕。而樟木箱的位置,刚好能挡住从窗户递东西出去的动作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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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山和叶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,忽然觉得,无论是大阪还是东京,只要身边有彼此,再复杂的谜团好像都变得有迹可循。夕阳斜斜地照进和服店,在云锦残样上投下柔和的光,仿佛在为这趟刚刚开始的东京修行,铺展开新的线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