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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。”夜神月慢慢掏出死亡笔记，封面上的烫金字体在夜色里闪着冷光，“但我要亲手交给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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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步步走向渡，每一步都踩在风的间隙里。就在距离渡还有三步远时，突然将死亡笔记往空中一抛，同时扑向渡的左手。渡反应极快，拐杖横扫过来，夜神月侧身躲过，指尖却精准捏住了水晶球的底座，猛地一拧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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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晶球“咔嚓”裂开，里面流出绿色的液体，阵法上的符号瞬间黯淡下去。L停止了抽搐，虚弱地喘着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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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”渡又惊又怒，拐杖突然弹出把锋利的刀，朝着夜神月的胸口刺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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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钧一发之际，小荷扑过来撞在渡的腰上，渡踉跄着后退，刀尖擦着夜神月的肋骨划过，带起一串血珠。夜神月反手夺过拐杖，狠狠砸在渡的膝盖上，老东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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疤痕男带着黑衣人冲上来时，夜神月已经解开了L身上的绳子。“走！”他背起虚弱的L，小荷紧紧跟在旁边，三人沿着消防梯往下跑。身后传来渡疯狂的嘶吼：“你们逃不掉的！自毁程序会把整座塔炸成碎片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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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爆炸还有5分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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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防梯的钢条在脚下剧烈震颤，塔身发出“嘎吱”的呻吟，像是随时会散架。跑到中层时，夜神月突然停下，将L交给小荷：“你带他从紧急出口走，我去关自毁程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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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！太危险了！”小荷抓住他的胳膊，指尖触到他肋骨处渗出的血，温热的液体沾在手上，像团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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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信我。”夜神月的声音在轰鸣中异常清晰，他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，指尖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在出口等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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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往地下三层跑，风衣在身后扬起，像只黑色的鸟。小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，咬咬牙，背起L往紧急出口冲。距离爆炸还有3分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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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三层的培养舱已经开始破裂，绿色的液体在地上汇成小溪，里面的人影浮浮沉沉，像在招手。夜神月冲到中央仪器前，屏幕上的倒计时正疯狂跳动：00:59，00:58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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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汗水顺着额角滴落，砸在按键上溅开细小的水花。代码一行行滚动，防火墙一层层被攻破，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瞬间，他按下了“终止程序”的红色按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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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突然变黑，随即弹出一行血色的字：“你以为结束了？看看你的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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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神月低头，发现刚才抓过水晶球的指尖不知何时沾了点绿色的液体，正顺着皮肤往血管里钻。他猛地掏出净化剂往手上喷，液体却像遇到了克星，瞬间蒸发成白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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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塔顶传来渡疯狂的大笑，穿透层层楼板钻进耳朵：“那是母体精华，没有解药！你会变成最完美的实验体，永远活在我创造的世界里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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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神月的眼前开始模糊，绿色的纹路顺着手臂往上爬，像无数条小蛇。他踉跄着往出口跑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通道里的培养舱纷纷炸裂，人影在绿色的液体里挣扎，伸出惨白的手，似乎想抓住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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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冲出紧急出口时，看到小荷正站在警戒线外，焦急地朝里面张望。看到他出来，她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像落满了星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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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哥哥！”她冲过来想抱住他，却被夜神月猛地推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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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自己手臂上迅速蔓延的绿色纹路，又看了看小荷担忧的脸，突然笑了。风掀起他的风衣，露出内袋里那本黑色的死亡笔记，封面上的烫金字体在警灯的红蓝光芒里，泛着诡异而决绝的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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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种说不出的沉重，“我好像……要变成他们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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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东京塔突然亮起刺眼的绿光，整座塔像根巨大的荧光棒，在夜色里发出不祥的嗡鸣。小荷看着夜神月手臂上不断扩散的纹路，又看向那座绿光冲天的高塔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几乎要停止跳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