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突然想起系统解锁的新能力——“短暂回溯能量场轨迹”。她悄悄按下净化剂上的隐藏按钮，眼前的雨幕突然泛起涟漪，映出三天前的画面：渡站在这间备份室里，手里拿着针管，将绿色液体注入佐藤的后颈，而佐藤的表情竟带着诡异的顺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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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控制了佐藤！”小荷的声音带着惊怒，“松本、梅森，还有所有被藻类害死的人，都是你干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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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神变得阴鸷：“小姑娘，知道得太多可不是好事。”他突然将保温杯往地上一摔，绿色的液体溅在瓷砖上，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藻类孢子，在雨里织成张透明的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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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屏住呼吸！”夜神月拽着小荷往后退，同时掏出从备份室带的消防斧，朝着孢子网劈过去。斧刃劈开空气的瞬间，他忽然侧身，将小荷往安全通道的方向推：“去楼下找我爸，带他来这里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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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！”小荷死死攥着他的手腕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，“要走一起走！”她将净化剂对准孢子网按下喷头，透明的液体在雨里炸开，像漫天花火，所过之处，绿色的孢子纷纷化作白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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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显然没料到净化剂的威力，踉跄着后退两步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夜神月趁机扑过去，消防斧的木柄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，渡痛呼一声，藏在风衣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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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启动备用培养装置？”夜神月一脚踩住遥控器，靴底碾过塑料外壳的声音在雨里格外刺耳，“你以为我没查过？生物研究所的地下仓库早就被警方控制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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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的脸色彻底白了，看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微型引爆器：“就算我输了，你们也别想好过！”他按下按钮的瞬间，小荷突然扑过去撞在他胳膊上，引爆器脱手飞出，掉进天台边缘的排水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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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住他！”夜神总一郎带着警察冲上天台时，正看到渡试图翻越栏杆。夜神月飞身扑过去，将他死死按在地上，手铐“咔哒”一声锁住手腕的瞬间，渡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：“你们赢不了的……藻类已经扩散了……在每个人的身体里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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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渐渐停了，天边透出鱼肚白。小荷靠在栏杆边，看着技术科的人搬走服务器，指尖还残留着净化剂的清凉。夜神月走过来，递给她条干净的毛巾，上面沾着淡淡的栀子花香——是他早上特意在口袋里放的干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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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结束了？”她抬头看他，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，却亮得像含着星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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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。”夜神月的指尖划过她脖子上的细小划痕，那里是刚才被孢子蹭到的地方，已经被净化剂处理过，“但快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枚新的徽章，上面刻着个小小的月亮，“这个给你，比那个‘影’字的好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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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荷接过徽章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，突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填满了。她想起刚才在天台，他将她推开时决绝的眼神，想起他砸向渡时毫不犹豫的动作，原来这个总是看似冷静的少年，早已将她护在了最安全的位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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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视厅的灯光在晨光里渐渐黯淡，远处的东京湾泛起粼粼波光。夜神月牵着小荷的手往楼下走，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台阶上，发出轻快的声响。安全通道的转角处，应急灯的绿光还在闪烁，照亮墙壁上不知谁刻的一句话：“当影子消失时，新的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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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荷的脚步顿了顿，夜神月却只是握紧她的手，继续往前走。她知道，他一定也看到了那句话，但此刻他掌心的温度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人安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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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未来还会有阴影，但只要能和他并肩走在晨光里，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。只是她没注意到，夜神月口袋里的离线硬盘，指示灯突然闪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行新的代码，像只悄然睁开的眼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