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看待皇贵妃的？”</p>
面对父亲突然的问话，刘启低着头，声音沉着冷静。</p>
他的心脏狂跳，预感到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决定接下来的一切。</p>
仇恨？自然不能不加掩饰，不然只怕父皇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他。</p>
至于好感…刘启略微恍神，他暗暗冷笑，面对抢走父母关注、甚至背叛曾经永远陪伴他的诺言，又如何会对那个女人产生好感。</p>
只是，为了博取父亲的信任，刘启挂起尊敬又不失礼节的温和笑意，用最完美的话语打消了刘恒的疑心与担忧。</p>
“你会对雾柔好吗？”</p>
相似的话语，相似的审视。</p>
刘启俯下身子，隐去眼底的晦暗，用相似的话语回应了窦漪房的问话。</p>
感觉到母亲身上那种与父亲如出一辙的氛围，刘启隐隐预感到了什么。</p>
但他只是沉默着，如同小时候那样，唯一不同的，这次是他在冷眼旁观，做出了选择。</p>
父不父，母不母，于是，子非子。</p>
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，刘启抑制住颤抖的身子，低低笑了。</p>
无比仇恨的那个女人，曾让他感到温暖却又背叛的女人，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后，身边留下的，便只是他这个仇人了…</p>
得知这个消息，她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？</p>
或许会哭的很厉害吧，因为害怕被赶出宫，所以会厚着脸皮缠住他不放，雪色的脸颊也会染上淡红的色彩。</p>
到时候，他绝不会轻易心软，哪怕是求着他要留下，这是她应得的报复，该为此付出代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