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血眸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兴致</p>
<span>玄夜</span>不如,本座带你去见一个人,一个……你‘应该’认识的人,如何?</p>
去见一个人?芷溪心中警铃大作!她本能地感到极大的危险!玄夜要带她去见的,极有可能就是……现实中的应渊!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,与应渊相见,还是在玄夜的掌控下,后果不堪设想!</p>
她立刻做出虚弱不堪的样子,身体微微晃了晃,抬手扶住额角,声音带着恳求与柔弱:</p>
<span>芷溪</span>主人……我、我刚醒过来,头还很晕,身上也乏力得很……实在不舒服,能不能……改日再去?</p>
玄夜血眸幽深地盯了芷溪片刻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窥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所有秘密与挣扎</p>
就在芷溪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时,他却忽然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语气变得慵懒而莫测</p>
<span>玄夜</span>也罢</p>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</p>
<span>玄夜</span>你既然身子不适,不想去……那便不去了</p>
他话锋一转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与掌控</p>
<span>玄夜</span>只是,你要老实一点</p>
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的脸颊,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,强调道</p>
<span>玄夜</span>记住,无论梦里梦外,过去未来……主人我,才是你的唯一,你的眼里、心里,都只能有主人一个,明白吗,嗯?</p>
芷溪垂下眼睫,将所有情绪深深掩藏,做出全然顺从的姿态,声音细弱却清晰:</p>
<span>芷溪</span>是,主人,我记住了,我会……听话的</p>
她的乖顺似乎取悦了玄夜</p>
他低低地哼笑一声,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,如同猛兽在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留下标记</p>
<span>玄夜</span>好好休息</p>
他丢下这句话,终于转身,玄色的衣袍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度,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寝殿</p>
沉重的殿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,也暂时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</p>
直到玄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,芷溪才仿佛脱力般,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拳头,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,她靠在冰冷的床柱上,微微喘息,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</p>
刚才那一刻,她几乎以为玄夜看穿了一切</p>
虽然暂时躲过了与“那个人”的会面,但她知道,玄夜的疑心并未消除,他只是将狩猎的节奏放缓,如同猫捉老鼠般,享受着掌控与试探的过程,而“唐周”这个名字,已然如同一根刺,扎进了玄夜的心里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