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玄夜</span>啊!</p>
玄夜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、带着惊恐的惊呼,猛地将身边的芷溪往自己身前一揽,当做盾牌,自己则缩在她身后,露出半张脸,对着暴怒的萧玦,脸上瞬间切换成极致的柔弱与恐惧,眼神却在不经意间,递出一丝极其隐晦的、冰冷的挑衅!</p>
<span>玄夜</span>陛下!救我!帝君要杀我!</p>
他紧紧抱着芷溪,身体“瑟瑟发抖”</p>
<span>芷溪</span>萧玦!住手!</p>
芷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,看着直刺而来的剑锋,下意识地厉声喝止</p>
剑尖在离她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猛地停住!萧玦持剑的手因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,他死死地盯着芷溪,又看向她身后那个装模作样的男人,眼中是滔天的痛楚与不敢置信</p>
<span>信王(萧玦)</span>芷溪!你……你竟然护着这贱人?!</p>
<span>芷溪</span>我……</p>
芷溪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。她该怎么解释?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一步!她的记忆是混乱的,心情是复杂的,有对玄夜的茫然,有对萧玦的愧疚,更有一种被撞破私情的难堪与慌乱</p>
玄夜将脸埋在芷溪的后颈,声音带着哭腔,却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入萧玦耳中</p>
<span>玄夜</span>帝君……昨夜是草民情难自禁……与陛下无关……您要杀就杀草民吧……只求您别怪罪陛下……</p>
<span>玄夜</span>千万不要因为草民……影响你们的关系呀……</p>
这话看似揽责,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,坐实了情难自禁,更是点出了昨夜!</p>
萧玦气得眼前发黑,恨不得将这对“奸夫淫妇”一同劈了!他猛地收剑,剑尖指向玄夜,声音如同来自地狱</p>
<span>信王(萧玦)</span>贱人就是矫情!你这无耻之徒!除了会躲在女人身后装可怜,你还会什么?!</p>
玄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怯生生地回了一句</p>
<span>玄夜</span>草民……草民只是深爱陛下,何错之有……帝君您已有名分,为何……为何不能容草民一片痴心……</p>
他一边示弱,一边精准地刺穿着萧玦的痛点</p>
芷溪被夹在中间,听着玄夜的痴心告白,看着萧玦濒临崩溃的暴怒,只觉得头痛欲裂,心乱如麻,她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斥责玄夜,因为昨夜的记忆是模糊的,而她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……</p>
这一刻,混乱、愧疚、茫然、还有一丝被逼迫的恼怒,交织在她心中,让她几乎窒息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