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如最锋利的冰锥,仿佛能穿透那层薄纱,直刺他内心深处</p>
<span>芷溪</span>断弦?的确可惜了一把好琴</p>
<span>芷溪</span>但——</p>
她微微倾身,逼近一步,帝王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字字千钧</p>
<span>芷溪</span>这天下,最不缺的,就是可以替代之物,琴是如此,人,亦是如此</p>
<span>芷溪</span>你以为,用这种方式,便能逼迫朕就范?</p>
芷溪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</p>
<span>芷溪</span>那你未免,太小看朕了,也……太看轻你自己了</p>
她的话,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,对着玄夜当头浇下,没有愤怒的斥责,没有虚伪的安抚,只有赤裸裸的、基于权力逻辑的冰冷宣告——你的威胁,对我无效,你的存在,并非不可替代</p>
玄夜僵在原地,握着残琴的手指因用力而更加苍白。纱幔后的眼神剧烈变幻,他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孤注一掷,在她这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话语面前,仿佛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</p>
她没有被蒙蔽,更没有被威胁,她只是用一种更高级、更无情的方式,将他的军</p>
这一世的小仙花,是真的不好糊弄啊</p>
这番冰冷彻骨、直指核心的回应,如同无形的巴掌,狠狠扇在玄夜脸上,他意识到,自己那些示弱、乞怜乃至决绝的姿态,在她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帝王面前,效用已然大打折扣,她不信眼泪,不畏威胁,心志坚如磐石</p>
不能坐以待毙!</p>
眼看着萧玦即将正式入主后宫,名分已定,若再按部就班,他将彻底失去机会,玄夜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厉色——既然温的、烈的手段都无法让她就范……那我也不能看着你们帝后情深!应渊,你不是想名正言顺的成为帝君吗?我让你独守空房!</p>
<span>玄夜</span>哼!</p>
就在萧玦入主昭阳殿的当夜,两人已经褪去朝服,正欲互诉衷情共效于飞,可那凄怨琴音瞬间响起!</p>
扰得芷溪不宁,自然也没办法圆房,萧玦气的想提剑去杀人,琴音成功引来芷溪震怒并下令搜宫后,玄夜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,在所有禁军眼皮底下,消失得无影无踪!</p>
“陛下!陛下不好了……”</p>
<span>信王(萧玦)</span>没心肝的东西!什么陛下不好了,会不会说话!</p>
“帝君息怒,是……是………”那侍从呈上来一张纸条</p>
他在玄夜所居偏殿的梁上,发现了一条悬垂的白绫,下方还有一张被风吹落、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的绝笔笺</p>
“凤栖梧桐,非吾枝可依;断弦已毁,留躯壳何益?愿身化清风,常绕丹陛,再不扰陛下清静”</p>
<span>芷溪</span>他……这是要自尽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