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禹司凤</span>回答不出来了,是吗?</p>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令人心颤的绝望</p>
<span>禹司凤</span>因为连你自己也分不清了……或者说,你贪心地都想留住,却从没想过,这样的犹豫和贪婪,对我们任何一个人来说,都是最深的折磨!</p>
他猛地抬手按住剧痛的心口,鲜血又一次从他唇角溢出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死死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,如同最后的控诉</p>
<span>禹司凤</span>你怎么不杀了我?你是不是……非要亲眼看着这个不够好的‘我’……因为你这无法落地的爱,一次又一次被情伤凌迟,直到心魂俱碎,彻底消散在你面前……你才肯承认,在你心里,我们早就是……两个人?!</p>
最后那句话,他用尽了力气,声音却轻得如同叹息,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悲凉</p>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一软,向后倒去,意识再次被无边的黑暗吞噬,唯有那苍白的脸上,残留着无法愈合的、心碎欲绝的痕迹</p>
<span>芷溪</span>司凤!</p>
<span>芷溪</span>怎么会这样呢…</p>
等司凤再次从昏迷中挣扎醒来,比上一次更加虚弱,心脉处的剧痛如同附骨之疽,提醒着他那残酷的真相和随之而来的、几乎将他撕裂的抉择</p>
芷溪正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灵力为他疏导紊乱的气血,她的指尖微微颤抖,眼圈红肿未消,显然在他昏迷时又哭过,见他醒来,她眼中闪过惊喜,更多的却是挥之不去的惶恐与无助</p>
<span>应渊</span>芷溪,你先出去吧,我跟他说两句话</p>
<span>芷溪</span>可是…</p>
<span>应渊</span>我会吃了他不成?你先出去吧</p>
<span>禹司凤</span>我也想听听未来要跟我说什么</p>
<span>芷溪</span>…好</p>
芷溪踱步到门口,把门关上,忧心忡忡的坐在亭子里</p>
应渊的声音只剩下一种深沉的、同样浸满痛苦的疲惫</p>
<span>应渊</span>看到了吗</p>
他没有看任何人,仿佛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床上的司凤说</p>
<span>应渊</span>不管我们是过去,还是未来……在她面前,我们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力</p>
他缓缓转过头,目光第一次如此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,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“自己”</p>
<span>应渊</span>谁又能真的逼她做出抉择呢?选谁,对另一个都是毁灭,不选,对两个都是煎熬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