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止了所有挣扎，身体软了下来，任由应渊的唇齿在她颈侧留下那个带着刺痛的标记，甚至为了演得更逼真，她还将脸颊微微偏向应渊的胸膛，做出了一副顺从甚至是……沉溺的姿态</p>
她死死地闭着眼，不敢回头，不敢去印证那道目光的存在，只能在心里疯狂地祈祷这只是应渊在诈她</p>
应渊满意地感受着她的顺从，在她颈侧无比缱绻的留下一个清晰的、短时间内绝难消退的嫣红齿痕后，才如同胜利者般，缓缓松开了她</p>
<span>应渊</span>他很聪明吧？知道问你问不出一个结果，索性跟着你，说不定还能找到答案</p>
<span>应渊</span>你说……他希不希望你回头？</p>
芷溪已经被逼出眼泪，这样的境地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</p>
不只是颈侧的疼痛，还有…铺天盖地的恐慌，她真的承受不起司凤受伤的后果</p>
<span>应渊</span>我要是此刻走了，你说…他会不会惩罚你？或者……干脆利落杀了你这个屡次三番花言巧语的女人，也比这样来回受折磨要强，我了解自己</p>
<span>应渊</span>总是会有很偏执的想法闪过，可是不会付诸行动</p>
<span>应渊</span>这一次…你猜他会不会…情人咒发作？</p>
<span>芷溪</span>别这样…如果他死了，我怎么会好过？应渊…你…你就网开一面吧…</p>
<span>应渊</span>你不能这样，如果你两个都不想伤害，那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两个都会因为你痛彻心扉，你只能坚定的选择一方，是过去…还是未来？</p>
<span>应渊</span>芷溪，你总是逃避，你总是特别可怜特别柔弱，不管是我还是玄夜，过往都曾经对不起你，深深伤害过你，所以哪怕对方的存在十分伤人，也还是忍了，从来不忍心苛责你一星半点，可是如今的情况不一样…</p>
<span>应渊</span>我就是知道他在后面我才会突然这样对你，你必须做个选择，不然……我就真的现身，让他看到我的脸，让他明白自己是过去的投影，而我才是现在的真实</p>
芷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，差点瘫倒在地，应渊紧紧搂着她，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</p>
<span>芷溪</span>我该怎么办…</p>
<span>应渊</span>孤注一掷吧，让他知道</p>
<span>芷溪</span>我不敢…</p>
<span>应渊</span>我也不知道后果，但是他总要知道的，因为你一定会跟我出去，你不可能留在这里同司凤厮守，到时候还是一场空，他更接受不了</p>
<span>芷溪</span>别…</p>
<span>应渊</span>现在…你可以选择了，是回头，还是跟我一起走，他眼神很愤怒，马上就要召唤龙彻了，根本不会让我顺利离开的</p>
<span>芷溪</span>我不选…我不知道怎么选…</p>
<span>芷溪</span>别逼我好不好…我不想面对…</p>
<span>应渊</span>你看，你懦弱，遇事逃避，心软，又没有为这件事负责任的能力，可是…我就是如此不争气，我就是爱你入骨，不能放开，我想…他也是这般，回头，我不走，我倒要看看，他要说什么</p>
芷溪僵硬地站在原地，足足过了好几息，才鼓足生平最大的勇气，一点点，极其缓慢地，转过身</p>
司凤静静地立在那里，面容隐在斑驳的光影下，看不清具体表情，唯有那双眼睛，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，正一瞬不瞬地、冰冷地、带着一种彻底心死的沉寂，直直地凝视着她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