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语不惊人死不休。</p>
阿潆扯扯嘴唇，上下打量张起灵一眼，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，但说出这种话来，还是有点怪怪的。</p>
怪归怪，阿潆抱着自己的随身物品去了隔壁的房间，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一眼，张起灵靠坐在房间的沙发里闭上眼睛，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睡觉等天亮。</p>
不知道答案的阿潆脚步轻快地去了旁边房门完好的房间。</p>
床铺整齐，看起来还没睡过，阿潆褪下鞋子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开始睡觉，睡眠一向良好的她很快睡着，一夜无梦。</p>
次日阿潆醒来，洗漱后拿着老板的二手平板看教育纪录片，走出房间就看见有人在修隔壁的门，张起灵坐在廊下台阶上，安安静静的像一幅静止的画像。</p>
阿潆眸光微动，走到张起灵身边坐下，“其实我一直想问，你和我第一次见面，就是在塔木陀西王母宫？那个时候的你，是现在的你吗？”</p>
“是，不是。”</p>
“果然。”</p>
虽然都很冷，但感觉不一样，一个像是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霜冻，一个像是南方飘落的飞雪。</p>
“你叫张起灵，你家长辈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？不觉得不吉利吗？”</p>
“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。”张起灵抬头看向院墙，轻声说。</p>
阿潆正襟危坐：“我的时间恰好很多。”</p>
有时间可以听他慢慢说关于他的故事。</p>
一心两用，阿潆一边接收着关于这世界的知识，一边听着张起灵说起他背后那个庞大的家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