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后的人贴了上来,她的脊背与他的胸膛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,他的温度将她浑身煨得很温暖,散落的头发被他轻轻拨动理顺,头发被拨开以后,后颈被微凉的唇瓣轻轻印了一下。</p>
她身体一颤,后腰瞬间的酥麻像是在触电一般,她低声警告:“再乱动就把你踹下去。”</p>
再是警告的语气也掩饰不住其中的恼羞成怒。</p>
知道她矜持又害羞,已经得寸进尺的纪伯宰见好就收,手搂上她的腰,不再乱动。</p>
慢慢来吧,要是今晚被踹下去,下次想上她的床就难咯。</p>
他不再乱动,呼吸也很轻,像是一个称职的暖宝宝散发热量,阿潆松了口气,闭上眼睛。</p>
温暖又放松的环境总是比较容易酝酿出睡意,阿潆很快睡着,她睡着以后,纪伯宰手往上走找到阿潆放在枕边的手,握住她的手,凑在她头发里深深吸一口,带着她发中的香气睡去,做了一个有她的海棠香味的梦。</p>
次日。</p>
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屋中。</p>
四仰八叉躺在猫窝里的阿难招了招手继续睡,眼睛都没睁一下。</p>
轻纱垂落簇拥成独立空间的床榻里面,阿潆悠然转醒,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白皙且轮廓分明的胸膛,视线上移,他闭着眼睛睡得正熟,一脸无害又乖巧。</p>
她记得昨晚是背对他睡着的,可一觉醒来朝向他怀里,被他箍着腰动弹不得。</p>
“我知道你醒了,天亮了,你该去练剑了。”</p>
“不,我还没醒。”说着又要往她身上拱,阿潆用脚趾踢了一下他的小腿:“好好说话。”</p>
纪伯宰瘪瘪嘴,止住动作,恋恋不舍地抽开手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“这张床真舒服,今晚我还想睡。”</p>
阿潆佩服他的若无其事和口出狂言的本事,“你想得挺美。”</p>
纪伯宰笑而不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