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孙锐</span>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!?</p>
阴暗潮湿的地牢中,空气仿佛凝结成了一片冰冷的湿雾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难以驱散的霉腥味。大虎与二虎被囚禁于此,四周墙壁上斑驳的青苔昭示着时光的沉寂,而那无形却如铁壁般不可逾越的阵法,则像一道枷锁,将他们牢牢禁锢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内。</p>
而无论他们如何挣扎,每一次试图冲破禁制的努力,都如同石沉大海,徒劳无果。</p>
<span>李大人</span>还是不说吗?</p>
<span>孙锐</span>不说,死活不说,可惜了木姑娘说不能用刑</p>
<span>李大人</span>那我去把她请来……</p>
<i>木恬恬</i>不用,我已经来了。</p>
脚步声从远处渐渐逼近,木恬恬与无限跟随在李雪身后,踏入了那阴冷潮湿的地牢。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,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</p>
无限的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周围的一切,神情中透出一种对这一切早已麻木的冷漠,仿佛这压抑的牢笼不过是又一个熟悉的场景罢了。而木恬恬却忍不住微微蹙眉,心中的忐忑如影随形,但她努力压制住情绪,不愿让自己显得脆弱。</p>
虽心中有所胆怯,但在无限和李雪身旁倒是安心了不少……</p>
<span>无限</span>还不说吗?</p>
<span>孙锐</span>是的,无限大人,死活不说</p>
我们伫立在门口,片刻的静默如同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们笼罩其中。思绪好似脱缰的野马,难以捉摸,仿佛在思索着什么,却又无法言说。</p>
<span>李大人</span>要不我们用刑……</p>
<i>木恬恬</i>不能用刑。</p>
<span>孙锐</span>木姑娘,这是为什么?</p>
<span>无限</span>他身上被下了禁制,一旦用刑,便会灰飞魄散。</p>
说罢,无限赞许地望了木恬恬一眼。他自然能够察觉到大虎身上缠绕的禁制,但却难以辨明其具体的构造与玄机。在阵法和法器的造诣上,木恬恬显然更胜他一筹,这一点让他不禁心生敬佩。</p>
木恬恬神色肃穆,目光深沉,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思虑之中。周围的人望着她那副专注的模样,不禁暗自揣测,只当她已成竹在胸,随时能化解眼前的困境</p>
<i>木恬恬</i>……</p>
然而,只有木恬恬自己清楚,内心的紧张早已如潮水般汹涌而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