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沈怜卿,你本应是自由鸟,而非笼中雀。”</p>
听到这一句话,怜卿再也控制不住了,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,整个人极度崩溃,压力全都随着眼泪宣泄出来,她哭的无声无息,可饶是谁都知道怜卿的难过。</p>
她怎么能不难过呢?</p>
封遥原本躲在暗处,守着南胥月,可见到怜卿崩溃的样子,她心中清楚,或许怜卿也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,封遥默默背过身去,离得远了些,沉默的为二人望风。</p>
南胥月见到怜卿崩溃大哭的样子,他撑着拐杖,连忙走过来,他的腿还不足以支撑着他独自行走。</p>
南胥月站在怜卿面前,怜卿的头埋在他身上,湿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裳,“哭吧,哭出来了就好了……”</p>
怜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,南胥月替她擦着眼泪,听着怜卿呜呜咽咽的控诉着这一切,时不时的回应几句。</p>
直到怜卿完全停下来的时候,她才发现自己把南胥月的衣服全弄湿了,她有些别扭,南胥月却很坦然,将怜卿擦过眼泪的帕子自然的收进自己的袖笼里面,轻柔的摸摸怜卿的头发,</p>
“好姑娘,莫哭了,再哭下去就伤身了……”</p>
怜卿哭的太久,大脑有些缺氧,晕晕乎乎的,就被南胥月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,南胥月让怜卿坐在椅子上,自己亲自去拧了帕子来给怜卿擦脸。</p>
一切都修整好之后,怜卿有些不好意思,又满心疑惑,“你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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